“啊嗯嗯--”蘇悅倒在地上,彷彿帶了緊箍咒一般,雙手抱著頭在痛苦的哀嚎,“啊啊啊…”
梁煦一臉冷漠,不停的按動手中的遙控器。
“滋滋滋。”
“救命!不要…啊啊啊…你不得好死…”蘇悅一邊哀嚎,一邊痛苦的滿地打滾。
梁煦冷冰冰的說:“不聽指令的下場,就是要接受懲罰。”
蘇悅雙手用力不停砸頭,整個表情猙獰扭曲到了極點。大概是痛苦到了極致,她眼眶都瞪到裂開,鮮血慢慢從七竅滲了出來。
“梁煦,我艹你媽,我殺了你…啊啊呃呃呃…”蘇悅邊罵,邊痛苦的在地上翻滾。
我驚恐失措的看著這一幕,渾身一層一層的冒冷汗。
蘇悅全身70%的痛神經都被摘除了,就算砍她一刀,也就跟我們摔一跤的痛感差不多。
而她現在痛苦成這個樣子,可見這種痛苦有多麼難以忍受。
池宴忱見狀,臉色也浮現一抹不忍。
他嘆了一口氣,將我的頭緊緊按進他懷裡,不讓我再看這一面。同時,語氣唏噓的勸了一句,“梁煦,夠了,不要再折磨她了。”
梁煦居高臨下,語氣生冷的說:“七號試驗體,這是對你的一次警告。如果下次再不聽指令,會比這次懲罰更重。”
梁煦冷酷的看著蘇悅,彷彿看到的只是一具沒有生命力的玩偶。或許在她眼中,蘇悅連姓名都不配有,只配叫代號。
蘇悅停止了哀嚎,像被抽了筋的死蛇,悽慘孱弱的倒在地上。
“你們幾個,把她抓起來。”
“是。”
梁煦身後幾個穿著白褂子的助手,立刻上前來抓蘇悅。
“……沈…沈星喬…,救救我…救救我…”蘇悅睜著無助又驚恐的眼睛看著我,瞳底充滿了卑微的乞求。
她努力蠕動一下,想向我身邊爬來,但卻被一個助手拖了起來。
“沈星喬救我…救我…救救我…,你不接我,你永遠也找不到池北霆…”
“即刻把她壓下去。”
“是。”
我聽了,忽而掙脫池宴忱的懷抱,“你們助手。”
“你們不能把她帶走,你們這樣的實驗是不人道的。”
“她如果犯了罪,可以槍斃她,可以審判她,但不能用這麼不人道的方式對待她。”
梁煦聽了,漫不經心的轉了過身,很平靜的看了我一眼。
而後,一句話都沒講,直接轉身向外走。她的眼神很平靜,但卻充滿了王之蔑視和鄙夷。那傲慢高冷的神情,彷彿在告訴我,我連和她對話的資格都沒有,她也不屑於搭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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