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池總很難會走出喪妻之痛,更不可能再接受其她的女人。
說白了,池老夫人還在心心念念想讓池總和林家太子女喜結連理。
“好好好,我的話你不聽是吧?你不去做,我就換個人去做。”楊文英格外生氣,立刻又讓她的貼身傭人去處理這件事。
“馬上去開死亡證明,然後送她去火葬場,記住,不能再節外生枝!”
“好的,老夫人。”
“老夫人,請你三思啊…”管家忍不住又勸了一句。
艾倫和羅森等人,也都一臉沉痛,“老夫人,七叔說的很對,還是等池總醒過來,再決定太太的身後事吧!”
“我看你們都反了天,誰在多說半句,統統炒魷魚。”
“……”眾人聽了,都不敢再多說什麼。
醫生見狀,也只能嘆嗟一聲,默默去開死亡證明。
開了死亡證明,就能火速送去火葬場火化。
“沈星喬,你這個害人精,你也別怪我心狠。你還是趁早徹底離開這個世上,阿忱才能擺脫你的影響。”
“你放心,我會為你選一個最好的風水寶地,也會請最好的和尚道士為你做超度,你安心的去吧!”
很快。
醫生開具了死亡證明。
殯儀館也排了專車過來,準備拉我去火葬場。
就在這時,重症監護室裡突然傳來一陣儀器的急促鳴叫聲。
護士匆忙跑進去檢視,緊接著便傳來護士驚喜的聲音,“池總醒了!池總醒了!”
這一聲呼喊如同一顆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在醫院引發了一陣騷亂。
楊文英聽聞,先是一愣,隨後眼中滿是驚喜與欣慰。她顧不上其他,立刻轉身朝著重症監護室奔去。
眾人也紛紛跟在其後。
池宴忱緩緩睜開雙眼,眼神中還帶著一絲迷茫與虛弱,但很快,意識回籠。
“喬喬……喬喬,她在哪?”池宴忱的聲音沙啞而乾澀,卻充滿了焦急。
楊文英趕到床邊,握住兒子的手,眼中含淚說道:“阿忱,你終於醒了,你先別管其他,好好休息。”
“你們為什麼要救我?我剛夢到你們要把喬喬送到火葬場,喬喬呢?”池宴忱卻用力地搖了搖頭,試圖坐起身來。
“媽,我問你喬喬呢?她怎麼樣了?”
楊文英面露難色,猶豫了一下才說道:“阿忱,喬喬她……已經走了,我們正準備處理她的後事。”
池宴忱如遭雷擊,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吼道:“誰讓你們這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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