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脾氣不好,發起火來沒有人能頂得住。
壓迫感讓整個病房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助理嚇得臉色慘白,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手中的儀器都險些掉落。
梁煦也被嚇了一跳,但她還是強作鎮定,試圖解釋:“阿忱,你別激動,我們只是在幫你,你現在狀態不太好,需要進行一些治療。”
然而,她的聲音在池宴忱的怒吼聲中顯得蒼白無力。
“幫我?”池宴忱咬牙切齒地說道,他奮力掙扎著想要坐起身來,卻因身體的虛弱和儀器的束縛而有些力不從心。
但這並沒有減弱他眼中的怒火,反而讓他看起來更加殺氣騰騰,“你算個什麼東西?居然敢來支配我的記憶?”
他的雙手緊緊握拳,手背上青筋暴起,彷彿下一秒就要衝上去將這些人撕成碎片。
七叔見狀,急忙上前說道:“池總,您先冷靜一下,我們也是為了您好,您這兩年為了夫人,實在是受苦了,我們實在不忍心看著您這樣下去。”
“梁小姐的出發點也是為您好,不想看您這麼痛苦,想抽取您對太太的記憶。這樣一來,你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混賬,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吧?”池宴忱鋒利的眼睛怒不可遏。
七叔年紀大了,他也一向尊敬他。
“池總,您先別生氣,我們…我們…只是想減輕您的痛苦,害怕您沉浸在對太太離世的悲傷當中。”七叔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池宴忱聽完,更是氣的想要吐血,他想起身大人,但身體的虛弱讓他無能為力。
“梁煦,你過來,你上前來!”池宴忱語氣一溫,衝梁煦招了招手。
梁煦心中一梗,下意識的走前兩步,“阿忱,你不要生氣好嗎?我真的只是想……”
不等她說完。
“啪--”一聲脆響。
池宴忱用盡全力,朝她臉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呃!”梁煦猝不及防,被打的蹌踉幾步,撞在了一旁的儀器上!
“阿忱,你…”
池宴忱雙眸猩紅,心頭怒火根本壓制不住。
他鼓起全身力氣,從床上下來,憤恨的揪著梁煦的衣領,又狠狠抽了她兩個耳光。
梁煦被打蒙了,順嘴流血,更驚恐的看著池宴忱。
“你他媽蹬鼻子上臉,如果不是因為你,我老婆不會死。你他媽的現在把我老婆的弄丟了,還他媽的敢對我下手,我是不是真的給你好臉色了?”
池宴忱氣到了極點,抽完她幾個耳光後,像扔死雞一樣,將她甩了出去。
“啊呃--”梁煦根本無力招架,重重的摔倒在地,額頭瞬間被磕的頭破血流。
她萬萬沒想到,池宴忱有一天會下這麼重的手打她。
他曾經那麼愛過她,他怎麼會捨得對她下這麼重的手?他可是為她當過槍的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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