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忱靠在床頭,內心焦灼疼痛到無法呼吸,根本無法平靜下來。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沈星喬和母親的身影,心中滿是自責與悔恨。他後悔自己沒有保護好她們,讓她們遭受如此磨難。
七叔見他一臉痛苦,又怕他想不開會尋死,“池總,目前老夫人也倒下了。”
“您如果再倒下,兩個小少爺就沒有監護人了。太太在天之靈,肯定最放心不下兩位小少爺,她肯定希望您能好好照顧兩個小少爺。”
“所以,您一定要振作起來,千萬不要再做傻事。”
良久。
池宴忱心灰意冷的揉了揉心口,聲音嘶啞的說:“加大對喬喬下落的搜尋力度,無論是動用私家偵探還是懸賞,一定要找到她。哪怕是屍體,也要把她找回來。”
七叔聽了,趕忙回應:“是,池總,我這就去安排。”
說罷,便匆匆離開病房去傳達指令。
病房裡又恢復了安靜,只有儀器發出的輕微聲響。
池宴忱心腔疼的快要爆炸,眼淚一行一行的掉了下來。
他真的生無可戀,失去了一切活下去的念頭。
可是…
七叔說的很對。
他如果也死了,他的兩個兒子就徹底成孤兒了。他們還這麼小,根本沒有自保的能力。而池家又是一塊巨大的肥肉,所有的餓狼都在盯著這塊肥肉。
只要他一死,他的那些仇家和對手會頃刻間撕碎池家的一切。他的兩個兒子,也必然活不下去。
“……老天,你為什麼總要這樣子跟我開玩笑?”
“兩輩子,都是大差不差的結局。喬喬,我最終還是負了你。”
“這輩子,我真的…真的是想好好愛你,想要彌補上輩子的過錯和遺憾。想要扭轉上輩子的悲劇,可你好狠的心,連彌補的機會都不給我。”池宴忱鼻腔和眼眶酸澀的厲害,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她總在懷疑他的愛,正在和他對抗,總是想要逃離他的掌控。
他或許錯了。
不應該用這麼強制又野蠻的辦法去愛她。
難怪她總說他的愛太讓人窒息。
“喬喬,我真的意識到錯誤了,嗚嗚嗚…我真的對不起你,我又害死了你。”
“池宴忱,最該死的人是你!嗚嗚嗚!”池宴忱覆在枕頭上,忍不住痛哭流涕。
病房外!
守候的保鏢聽見哭聲,也都忍不住唏噓悲傷,同時,又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
“池總對太太的感情真的太深了,哭成這個樣子,唉,簡直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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