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池宴忱已經在來米國的飛機上。
因身體太過疲倦,加上他的一直傷勢沒有好利索。
所以,上了飛機後,他就躺在頭等艙的座位上開始睡覺。
可惜,剛一睡著,他就夢到很可怕的夢!
夢裡。
沈星喬被十幾個科學家圍著,更將她五臟六腑統統解剖。她的頭顱也被切開,心臟被放在器皿中!
“救命--救命啊--池宴忱救我救我--”沈星喬衝她撕心裂肺的呼救。
池宴忱心如刀絞,拼命的想要去救她。
可她明明就在眼前,他覺得怎麼也到不了她的身邊!
“喬喬…喬喬…我這就來救你!”池宴忱感覺自己被一道透明的玻璃牆隔開。
無論他怎麼撞擊,卻始終衝不破那道屏障!
“池宴忱…池宴忱…救我…”
“喬喬…喬喬…”池宴忱猛的揮出一拳,想要擊碎玻璃罩。
“呯!”一聲悶響。
“額啊!”梁煦臉上狠狠捱了一拳,站立不穩的倒退好幾步!
“喬喬--”池宴忱也猛地從噩夢中驚醒,渾身大汗淋漓。
他瞳孔的急速擴散,心臟在砰砰急跳。
梁煦捂著發腫的臉,一臉委屈的問,“阿忱,你剛剛是不是做噩夢了?你剛剛一直在亂喊亂叫,我想叫醒你,你卻給了我一拳。”
池宴忱仍然沉浸在剛剛的噩夢之中。
他眼神中滿是驚惶與焦灼,根本沒有聽見梁煦在說什麼。
“喬喬,我現在就去救你,你等我,我一定會去救你。”他猛地起身,下意識向外走。
“阿忱,你要去幹嘛?現在是在飛機上,我們還沒有到米國。”
“你冷靜一點,你是不是還在發癔症?”
羅森和艾迪等人,也慌忙上前查,“池總,您怎麼了?飛機還沒有降落。”
池宴忱深吐一口重氣,緩了幾分鐘,才終於從夢噫中清醒過來。
“……我剛做這個很可怕的夢,我夢到喬喬被人解刨了……”池宴忱說完,又下意識的跌坐在座位上。
他的心口又開始絞著勁的疼,疼得他快要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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