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沒事兒就好。”
白雲激動的雙手緊握著在洞府內來回飄蕩。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老祖死了！”
“嗯？”白雲停了下來，像是不敢置信一般，轉過身來，“你說什麼？”
凌震躬著的身子抬了起來，眼眸微眯：“您不知道？”
白雲面露沉思，眸光微閃，搖頭道：“不知道。”
就在凌震想繼續詢問時，又接著道：“我只知道他要殺我的時候，有個身穿黑袍的人救了我。”
“那人視線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下，但.........”聲音遲疑了片刻。
凌震撇過頭，上前兩步急聲道：“但什麼？”
“但他好像和我那可憐的孫兒認識，不知道是不是我產生錯覺了！”
凌震心神巨震，沉聲道：“那人真不是您請來的。”
白雲自嘲似的笑了一下：“我要是有那能耐，又怎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你倒是高看我了。”
凌震揹著手在洞府內轉了兩圈，至於那人認識楚牧這句話，他下意識就忽略了。
手指在另外一個手背上點動，小聲呢喃：“難不成真的是仇殺！”
白雲沒有搭理，這會兒正滿心歡喜的上前打斷：“能帶我去看看不死嗎？”
凌震回過神來，抬腳出洞府，望著天空，自顧自的說道：“白老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你現在的情況。”
“哪怕有我給你不斷補充魂力，你最多也只能活十年。”
白雲爽朗一笑：“我本來就沒打算活著，有十年就已經很滿意了。”
“這十年我會爭取把我所知道的煉丹知識全部記錄下來交給不死。”
“那個秘術我用的不後悔，起碼現在還能再教導不死煉丹，我已經很滿足了！”
凌震轉過身來，面色凝重，壓低著聲音：“老祖死了，靈霄宗的天已經塌了。”
“若是外界知道這個訊息，我連自己能不能活下來都不清楚！”
“你覺得楚不死能活下來嗎？老祖有多少仇敵，就算我不說你應該也清楚一些吧。”
“常言道：天塌了總有高個兒的去頂著，可是白老，我頂不住，我也沒那個能耐去頂！”
白雲看著眼前佈滿血絲，極度疲憊的眼睛，嘴巴微張，沉默了下來，後退一步：“說吧，想讓我做什麼。”
凌震轉身道：“我想讓不死拜入聖地，只有他在百年之內到達七品，靈霄宗才能起死回生！”
“我們沒有七品丹方，更別說藥材了。”最後一句話帶著滿滿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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