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是的，如果本源足夠我可以成長為高階系統。”
楚牧眉頭緊皺，聲音疑惑：“僅僅只是高階？”
“是啊，每一個至高都是有數的，至高不死我們補不上去的，而且至高手上都有權柄，具體什麼我不清楚，上面沒準我們知道！”
楚牧蠕動嘴角：“我明白了，你們的法則有哪些？”
系統：“我想想哈，我記得排名靠前的分別是時間、命運、因果、造化、毀滅、無限、混沌、輪迴、秩序還有的我就忘了。”
楚牧眉頭一挑：“你掌握的法則竟然這麼靠前？”
系統：“那當然了，如果我不是很弱的話，還是很強的好吧！”話音中滿是傲嬌。
楚牧嘴角一抽，沒有搭理，目光轉而落在天空上，“我們要是把高階系統給殺了，你能不能把他吞噬掉，化作你的養料！”
系統：“可以是可以，可是時澪對於高階系統來說作用比較弱，必須要祂們本源耗盡才能殺得了。”
“不像我，丟過來我就沒了。”語氣十分沮喪。
楚牧眼睛閉上，手指輕輕拍打著衣袖，心神一動，八百縷大道本源從時澪中飛出融入腦海內。
還不待系統震驚的話語傳出來，就壓著嗓子用低沉和自信聲音道：“我大概瞭解清楚了，咱倆還有一線生機。”
“把貸款的本源留下，其它的隨你處置，儘可能升級死亡復活那一塊兒的。”
“我會帶你活著出去的！”
腦海裡沉默了片刻，用試探性的語氣問道：“宿主你真不是開玩笑的嗎？那可是至......”
話音未落楚牧冰冷的聲音打斷：“你也不動你那腦子想想，我要是沒點兒用，時間會來找我合作，並給我八百縷大道本源作為報酬！”
“上一世我能把至高給宰了，這一世我照樣能宰，我有信心帶你活下去，這就夠了。”
一連串的話音直接讓系統沒了聲音，等了好久才顫聲道：“上一世？宿主大哥您是..........”
“閉嘴，滾去修煉。”
“誒，遵命！”
感受到腦海裡沒了聲音，楚牧隨便找了一處空地坐下，剛剛一通交流只覺得心神俱疲。
有些無奈的平躺在地上，臉上揚起一抹苦澀的笑，這會兒他才終於理解到，什麼叫做當第一句謊言開始的時候就要編造無數的謊言來掩蓋第一句。
這個系統雖然有時候挺暖心的，但每次一碰到搞不定的事兒第一個就想著擺爛。
不這樣根本沒有辦法讓祂繼續安心做事兒。
楚牧眼睛流露出一抹狠辣，思緒閃過暗想道：“來玩兒命吧，就算死，我也要拖一個下水！”
按照時間說的，原身曾經差點兒就殺死了因果，那證明至高並不是殺不死的。
只要祂們有破綻，身體裡還有一個他們不知道的可成長的系統，最終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楚牧眼睛閃過幾個畫面，翻身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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