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嘴角微張，視線落在眼前疼的小臉兒蒼白，還滿是擔憂的看著的自己的模樣。
內心震動，嘴唇蠕動半天，緩緩道：“我沒事兒，現在已經好多了。”
“真的假的，你可別騙我。”，李映雪雙手撐起來，上下檢測一番，等確定沒事兒了，這才拍著胸脯道。
“那就好，那就好，昨晚你那個樣子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兒了呢，沒事兒就好。”
“師姐.......”
“還師姐？”，李映雪蒼白的膚色有些緋紅，指著地上破成碎片的衣物，糯糯出聲。
“我身上的衣服是你給我穿的嗎？”
“嗯！”，楚牧點頭回應。
“嗯？不死，你的腿好了呀？”
李映雪的視線聚焦於已然站起身來的青年腿上。
愣了片刻，才猛地回過神來。
眼眸中激動之色難掩，睫毛輕顫，微微彎起。
滿心急切地想要起身檢視，但剛剛站到一半，雙腿卻劇烈抖動，不受控制地軟癱在地。
“好痛！”聲音從牙縫中擠出，小臉兒皺成一團。
楚牧見狀急忙跑到近前，把她扶了起來：“師...嗯，映雪...你沒事兒吧。”
聲音傳來，李映雪眉頭高抬，痛苦的表情轉變，臉笑成了一朵花兒一樣，白嫩的小手緊緊抓著青年的胳膊。
“你剛才叫我什麼？”
楚牧抿著嘴角把頭偏到一邊，乾笑兩聲。
“映雪！”
“抱歉，昨晚我......”
見這有些愧疚的樣子，李映雪眉頭上揚，一臉認真的打斷道：“你知道嗎？”
“這是我過的最開心的一天。”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咱倆的差距很大，但有過這一次就已經夠我記一輩子了。”
“起碼我現在感覺很幸福！”
“真的。”，語氣加重帶著強調。
“所以你用不著跟我道歉的。”
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小臉皺起來：“嗯，就是有點兒痛。”
“不過我們都是自願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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