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悅耳聲響起，“宗主，您是說無言花開的時候，這個地界都能看到！”
“不錯！”，凌震摸著小土堆，輕聲回應了一下。
“按照這個生命力濃度來看，確實能讓這個地界都能看到！”
“那的多美呀。”，李映雪捂住紅潤的小嘴兒。
白雲眼眸中滿是憧憬之色，隨即轉變成擔憂，“不死法則完善的時候，這個地界都能看得到會不會被聖地發現？”
凌震低著頭，壓住心中的不安，臉上笑意不減：“白老，你只聽說過法則，可你真的瞭解法則嗎？”
“這個倒是沒有，難道其中有什麼說法？”
凌震搖了搖頭，指著地上道：“法則可是大乘聖尊才能接觸到的東西。”
“我之前的傷就是被不死用法則救治好的。”
“你是說.......”，白雲瞳孔放大，身體下意識激動的有些顫抖。
凌震低著頭，僵硬的噙著笑微微頷首！
李映雪捂住小嘴兒，接話道：“完善法則之後就能達到大乘！”
“這......這.....，大乘，這可是大乘啊。”
白雲眉頭高抬，高興的在原地回來踱步。
“花開的時候我孫兒就會回來，花開的時候他就能到達大乘。”
“是啊，大乘！”，凌震重複的呢喃了一句。
李映雪更是發自內心高興的又蹦又跳。
凌震嗓子艱難吞嚥，神情有些恍惚的抬眼看了一下白雲，在抬手揉了揉僵硬的臉頰使之變得柔和。
這才站起身來，笑呵呵道：“我想起來有些事兒要去處理一下。”
“白老，您這邊先聯絡另外一個宗門的老祖，問問他去聖地要送什麼東西，也好早做準備。”
“等東西準備好後你再聯絡我，後面的交給我來辦就好了。”
白雲不疑有他，滿心皆被喜悅充斥，沒有注意到凌震略顯僵硬的神情，連連點頭道：“好好好，那這邊我就先去詢問看看。”
“後面就拜託你了。”
凌震佯裝的含笑回應，目光掃過兩人，糾結了一下轉身離開。
下山期間，他都忘了自己可以破開虛空，或者飛行，僅是下意識的朝著山下走去，步伐隱隱有些踉蹌。
耳邊李映雪似銀鈴般的笑聲和白雲開心爽朗的聲音，哪怕走了許久都還能聽到。
凌震神情愈發恍惚和疑惑，不死敢把白雲留在這兒，大機率是認為這個地方是安全的，這裡是留給我們安身立命的本錢。
可他為什麼又要用法則來治療我的傷勢，還讓我清晰感知到法則，明白這下面根本就不是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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