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不死......。”
楚牧嘲弄的笑聲，在血紅的空間內經久不絕。
原本還能保持戲謔的猩紅色人影臉上的肌肉瞬間扭曲，猙獰到了極致。
只見他雙眼圓睜，鼻翼急劇地翕動，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從地獄深處噴出的怒火，炙熱且充滿了毀滅的氣息。
怒吼聲如雷鳴般炸響：“你笑什麼？”
話音未落，他又向前逼近一步，整個身體因憤怒而劇烈顫抖，雙手緊握成拳，關節處發出“咔咔”的爆響，好似下一秒就要將眼前之人捶成齏粉。
“我問你到底在笑什麼！”
聲音中滿是滔天的恨意與無法遏制的狂暴，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硬生生地擠出。
楚牧眸光平淡的瞥了他一眼，反問道：“我笑什麼！”
“你不是說，你就是我嗎？我笑什麼難道你還能不知道？”
猩紅色人影暴怒的表情逐漸變得僵硬，突然笑出聲來，“有意思，我的本體可真有意思。”
“你難道不怕我殺了你。”
楚牧抬眼瞥了他一下，“你不是說你就是我嗎？”
“我死了，難道你就不會死？”
猩紅色人影臉頰抖動，死死的盯著眼前由楚牧變成的中年書生。
楚牧沒有理會，反而擺手道：“我可沒有工夫跟你比誰的眼睛大。”
“你說可以幫我，我想知道你可以怎麼幫我？”
這平靜的樣子，可給猩紅色人影整不會了，只見他驚愕出聲：“你不怕我？”
“我為什麼要怕你，你又殺不了我。”
猩紅人影聞言，嘴角再次咧開到耳根，眼神戲謔到了極點：“你確定我殺不了你？”
話音中，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開始在血紅的空間翻滾。
聲音傳來，楚牧臉色劇變，整個人“噗通”一下，半跪在地上。
只覺得心臟仿若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開始了劇烈的收縮。
每一次的收縮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好似這顆心臟即將在這股強大的壓力下被生生擠爆。
與此同時，他的眼眶像是被地獄之火點燃，不自覺地泛起了猩紅的色澤。
紅色如鮮血在眼眶中蔓延、翻湧，逐漸吞噬了原本的清明。
耳邊似乎有戲謔的低語，情緒開始不受控制變得極其容易動怒。
“哈哈哈……我能殺了你，我可以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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