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弟子原本疑惑的臉色瞬間轉變成燦爛的笑意,上前重重地拍了一下,爽朗地笑道:“你這傢伙。大晚上的你知不知道這樣跟著有點兒嚇人,得虧我腦子轉得快。”
“不然這一棒子砸在你身上,可有你好受的。”說著,他頗為得意地揚了揚手上那寒光凜凜的狼牙棒。
“誒,你身子怎麼有點兒涼。”,這名弟子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張開訕訕笑了一下,試圖掩飾:“受了點兒傷,沒什麼大礙。”
“主要太久沒看到你了,所以想找你玩兒一下。”
這時,清冷的月光如水般灑落在張開的身上。
在慘白光輝的映照下,他的臉顯得異常慘白,毫無血色,臉色更是如死灰般沒有多少生氣。
這名弟子見狀原本充滿笑意的臉頰僵硬了片刻。
佯裝不在意地伸手再次拍了一下張開的肩膀,同時暗中靈力探查。
這一探,卻讓他如遭雷擊,他發現張開的身體裡壓根兒就沒有生命波動。
一時間,這名弟子只覺得一股徹骨涼意直衝頭頂,腦海中瞬間被一個恐怖的念頭佔據:張開死了,可是他為什麼能說話?
“閻盡兄弟,我能跟你一起去執勤的地方嗎?”張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迴盪,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異,“好久沒見了,咱倆好好敘敘舊。”
“你把其它執勤的弟子一起叫上,我這兒有珍藏的靈酒。”
“咱們一起好好品品!”
閻盡強自鎮定,嘴角努力擠出一絲笑容:“靈酒?你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方了。”
“不過今晚執勤可不能擅離職守,我得先去和師兄們打個招呼。”
“要不明天早上如何,那個時間段我們都有時間?”
“我叫他們一起去你的房間?”
他邊說邊不著痕跡地向後退了幾步,與張開拉開距離,手中的狼牙棒卻被他握得更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張開似乎並未察覺這名師弟的異樣,依舊自顧自地說道:“明早也行,那我先回去取酒。”
“這酒可是我費了好大勁兒才得來的,錯過了可就沒機會了。”
“好,那我先過去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他們。”,閻盡轉身匆匆向執勤點走去,腳步略顯慌亂,腦海中一片混亂。
他怎麼也想不通,張開明明已沒了生命氣息。
為何還能行動自如、言語如常?難道是有什麼邪惡的法術或是妖物作祟?
張開看著閻盡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你發現我了嗎?”
閻盡還沒走幾步的背影頓住,身體瞬間緊繃到極致,大笑道:“張開兄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真可惜……”,後方平淡的話語已經完全沒了生氣。
“不好!”,閻盡瞳孔猛地放大,狼牙棒光芒綻放,手臂翻轉向著後方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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