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如何個不利法?”,血煞的聲音顯得有些急切。
楚牧沉聲道,“祂們打算在一個月內徹底殲滅人族!”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血煞周身裹挾著濃烈的血氣,從翻湧的血水中猛地躥出,血水如瀑布般從它身上傾瀉而下,將地面染成深紅色。
“一個月?怎麼會這麼快!”,它的話語變得慌亂。
“這可怎麼辦?一個月我們根本匯聚不出權柄,更別說去血海下融合其它的魔。”
話音剛落,血煞那因極度扭曲而顯得格外可怖的雙眼,直勾勾地死死釘在楚牧平靜無波的眼眸上。
時間仿若凝固,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但等了半天都沒有絲毫動靜。
頓時給它急的,五官猙獰的扭曲在一起,大聲咆哮道:“你倒是趕緊想想辦法啊!”
“還想不想毀滅世界了?”
“總不可能你還指望我來想辦法吧?”
就在血煞要準備繼續傾瀉怒火,將心中的不滿一股腦吼出來時。
它不經意間瞥見楚牧愈發冰冷的眸子。
血煞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脖子下意識地縮排去,嘴唇蠕動,聲音裡帶著幾分怯懦,囁嚅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剛才只是被急昏了頭,您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
楚牧冷哼一聲,這才收回盯著它的目光,起身走到窗前,抬手有節奏的輕輕敲打著窗邊。
“噠!噠!噠........”
窗外,天色陰沉如墨,鉛雲低垂,讓整個萬天聖顯得異常壓抑。
“這個水還不夠渾。”,平靜的話語打破了沉寂。
“既然不夠,那便只有在把水攪的更渾。
說到這兒,楚牧眸光冰冷,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殺意。
“傳令下去,讓妖域那邊不惜一切代價,加快魔化進度。”
血煞微微一怔,遲疑道:“我們現在不應該讓傀儡趕緊回來吸收權柄嗎?”
“啪嗒!”,楚牧敲打著窗臺的手驟然停滯。
血煞只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壓迫力撲面而來,嚇得“噗通”一聲,直接癱坐在地上。
它雙手抬起擋住臉頰,忙不迭地連連點頭,聲音顫抖道:“我這就去,我這就去辦。”
“你急什麼!”
說罷,連滾帶爬地轉身,躲入血海中,生怕再多停留一秒,巴掌就又會扇過來。
楚牧察覺到後方沒了動靜,眼眸低垂,剎那間,其分身上的輪迴法則絲絲縷縷地釋放而出,包裹向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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