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冰冷的聲音傳來。
嚇得冰夢妍嬌軀一顫，染血的手掌慌亂的撐著地面站起來，朝著樓梯口的方向跌跌撞撞的跑過去。
因為她太怕了。
這是刻在心裡的恐懼！
終於，她走到了樓梯口，這短短的一段距離，卻讓她感覺像是走過了漫長的一生。
當站在樓梯口時，劫後餘生的感覺湧上心頭。
她再也無法抑制住內心的恐懼和委屈，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眼眶。
“滴答、滴答！”的砸在地板上。
楚牧平靜的聲音響起。
“我在的時候你才有機會哭，我不在了，你連哭的機會都沒有。”
在冰夢妍的耳朵裡卻是另外一層意思。
我活著不僅會折磨你，死了還會拉你陪葬。
這讓她心裡的恐懼和委屈更甚。
接著話語再次傳來。
“以後.......你的眼淚只准流給我看。”
“若是敢在外面流淚.......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聽到了沒有！”
冰夢妍貝齒緊咬著下唇，抬手胡亂抹過溼潤的眼角。
“奴.....奴婢聽到了。”，聲線仍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意。
“滾！”
“是.....奴婢告退！”，冰夢妍低聲回應，跌跌撞撞的朝著樓下離開。
等後方徹底沒了聲音。
楚牧伸手放在窗臺上，眼眸閃動。
還不夠......得想辦法讓她更快的成長，不然等我去仙落時代。
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支撐。
除我之外誰都可以死，但在死之前一定要發揮出最大的價值。
哪怕是........
想到這兒，他腦海裡浮現出白雲和善笑容，以及其他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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