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話音微頓，語氣加重。
“你認為本神使沒資格和你做朋友？”
白雲神色一凜，連忙躬身：”神使大人言重了，您都這樣說了，我哪兒還有推辭的道理。“
顛倒這才展顏一笑，伸手虛扶：”這才對嘛。“
“不知，你先前找我過來所為何事？”
“這.......”，白雲表情僵硬在臉上，一時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結合凌震先前的行為，他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吧！怕凌震是不是遇到了困難，有什麼事兒需要他幫忙隱瞞，兩人都是過命的交情。
哪怕此刻對凌震再生氣，心裡還是會下意識的偏向他，不希望其難受。
但不說吧！又怕神使怪罪。
就在白雲猶豫之際，凌羽裳咬著唇，突然上前一步，沉聲道：”神使大人，此事由我來說吧。“
她目光坦蕩地望向顛倒，聲音雖低卻字字清晰：”白老特意請您前來，是想求您為我母族滿門遇害的事主持公道。”
“若真能揪出兇手，憑我們的力量怕是難以應對，到那時，還望您能出手相助。“
“哦？”顛倒眉峰微挑，目光掠過凌羽裳，又似有若無地掃向身後垂首而立的凌震，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白老可曾與你提及，屠戮你母族的兇手，究竟是何來歷？”
凌羽裳聞言一怔，先是詫異看向白雲，隨即收回目光，垂眸斂去眼底的複雜，輕聲道。
“回神使大人的話，昨夜我與凌震起了些爭執，被他暫且安置在洞府中。”
“所以今日晨間的事，晚輩其實並不知曉........還是我四弟子的妹妹青兒，剛才跟我提了一句，說您賜給白老一件名為‘照魔鑑’的神器，能助晚輩追查真兇。”
“晚輩這才知曉一些........”
她話說到一半頓住，似是覺得向神使追問不妥，當即轉了話鋒，轉向白雲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卻難掩急切：“此事.......還望白老告知。”
顛倒聽她刻意加重的“凌震”二字，眼底的戲謔愈發明顯，下意識又朝身後瞥去。
反觀凌震始終低著頭，雙肩微微繃著，額前碎髮遮住了眉眼，看不清神色，只是此刻他周身都散發著一股恍惚感，像是被無形的枷鎖捆住，連呼吸都透著幾分沉重。
顛倒臉上的笑意愈發濃厚，只是那抹笑容藏在周身流轉的光暈後，旁人瞧不真切。
祂輕輕頷首，語氣帶著幾分瞭然：“原來如此。”
隨即轉向白雲，聲音溫和卻透著安定人心的力量。
“白老，你便與這位小友說說吧。”
說罷。
顛倒掃過在場眾人，目光落處，連空氣都彷彿沉靜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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