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們必然會仔細探查,一旦確認之後.......”楚牧話音稍頓,“這群高階規則必定會陷入慌亂。”
“任何生靈,只要慌亂,理智與判斷力便會逐漸瓦解。”
“你只需抓住祂們貪生這一點,就能誘使祂們倒戈......為我們所用。”
煞的目光落在記憶光球上,望著其中偶爾浮現的屍山血海之景,眼中泛起異樣的神采。
它忍不住低聲問道:“奴才應該.......如何進一步誘導?”
片刻過去,沒有回應。
它抬起頭,迎上楚牧平靜無波的眼神,不由得渾身一顫。
與此同時,煞的大腦飛速運轉。
在楚牧的數次逼迫之下,它早已習慣了這種高壓思考。
凌震的軀體與它的排斥感逐漸減弱,二者不斷磨合間,煞的目光也愈發沉靜。
只聽它壓低聲音,彷彿陷入某種忘我之境,喃喃自語道:
“奴才可以說.......在得到這段記憶之後,我發現自己不是您的對手,於是將它交給了您。”
“您洞悉了其中的關鍵,因此放過了我。”
“我們都想活著離開這裡,但勢單力薄,只能設法將訊息傳出去。”
“您前往仙落時代是為了尋找無界之核,而祂們多半未曾接觸過此物,因此具體細節全憑我編造,只要能讓祂們信服即可。”
“只需告訴祂們,待您歸來,便能幫祂們除去體內的道種。”
“唯一的要求,就是請祂們協助對抗因果與毀滅.......”
“畢竟有您困住因果、毀滅在前,祂們不可能不信。”
恰在此時,楚牧平靜的聲音響起:
“若祂們只是假意應承,待到真正交手時卻作壁上觀,甚至臨陣脫逃,我們又當如何?”
煞不假思索地回答:
“祂們是戰是逃,皆可,只要不與我們為敵。”
“況且一旦這些高階規則發現自己無處可逃,必將拼死反抗。”
“祂們絕對不可能坐以待斃。”
“這是所有有智生靈的本能,若出現其他情況,奴才也會隨機應變。”
“比如可以暗示祂們,若您從仙落時代歸來,時間必定死於您手。”
“這樣的話,您要是和另外兩大至高規則交手,這等不死不休層面的戰鬥,必有死傷。”
“既然至高規則是祂們追求的終極境界,奴才相信,這個誘惑遠比性命更讓祂們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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