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徹雲霄的巨響撕裂天幕,狂暴的法則亂流席捲整座大殿,殿內原本流轉的萬道規則寸寸崩裂,華貴的樑柱轟然倒塌,碎石與斷裂的法則碎片散落一地,顯然歷經了一場慘烈的摧殘,早已不復往日的莊嚴。
“走?憑什麼走!”因果佇立在大殿下方,周身因果絲線狂暴翻湧,將周遭的碎石盡數絞碎。
祂呼吸急促粗重,胸腔劇烈起伏,顯然已暴怒到了極致,“三個月前,你若讓我走,我定然毫不猶豫!”
“但現在,我不想走了!就這麼灰溜溜的離開,本座不甘心!”
祂猛地抬手指向大殿之上,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決絕:“毀滅,我告訴你。”
“楚牧不死,我絕不離開這方大世界!”
大殿之上,毀滅依舊穩穩端坐於至高寶座,周身縈繞的毀滅法則沉凝如淵。
祂垂眸望著下方失態的身影,語氣平靜無波:“你的狀態越來越不穩定了,你需要冷靜。”
“冷靜?”因果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抬頭,猩紅的血絲爬滿祂的眼底,幾乎要溢位血光,“我的無界之核快要消耗殆盡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流逝本源,我已經等不起了!”
“該死的天道!該死的楚牧!”祂狠狠一拳砸在空氣中,堅硬的殿基瞬間塌陷出一個深坑,“按照如今的破封進度,老子還要在這裡被困整整三個月!”
“三個月啊!”,聲音加大。
“本座執掌因果大道不知多少紀元,從未被一隻螻蟻困得如此狼狽,更未被一隻螻蟻這般戲耍!”
“我是快失去理智了,但這口氣,本座忍不了!”
毀滅見因果情緒快要失控,不得不語重心長道。
“此界時空與過去早已錯亂?憑時間的權柄,我們在此地熬過六個月,過去那邊或許已經流轉千百年。”
“祂十有八九早已恢復全盛實力。”
“屆時,楚牧手握天道權柄,與時間聯手,我們正面交鋒,只會元氣大傷。”
話音頓了頓,目光落在因果身上,“你方才也說了,你的無界之核已快消耗殆盡,到那時,我們拿什麼與祂們抗衡?”
“就算咱們頂著時間的壓力強行斬殺楚牧,若是再碰到命運,咱們都得死,你別忘了.........秩序是怎麼死的。”
這番話如同一盆冰水,澆滅了因果大半的怒火。
只見其渾身一震,先前的狂暴驟然褪去。
“噗通”一聲癱坐在地,周身的因果絲線也變得黯淡無力,罕見地沒有反駁。
毀滅見狀,周身的毀滅法則稍稍收斂,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誘哄:“等封印破除,我們便棄了這方世界,另尋他處。”
“我會全力助你,拿下其他大世界的無界之核,幫你恢復巔峰。”
“況且楚牧身上有你的因果,你想找到祂在哪個世界還是很容易的。”
“待你重回全盛,我們再聯手找到他,定要將那隻螻蟻挫骨揚灰,報今日之辱!”
因果依舊癱坐在地,周身黯淡的因果絲線微微沉浮,卻始終一言不發,死寂的沉默在殘破的大殿中蔓延。
就在這時,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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