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敏看著他沉默的樣子，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她憤怒的看著劉明義，聲音中滿是不解：“為什麼？劉明義，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學校待你不薄，學生那麼信任你，你……你怎麼下得去手？”
劉明義依舊沉默。
他能說什麼？說自己是被獸神教用親人威脅？說自己是貪圖獸神教給的利益？說自己是走錯了路就再也回不了頭？
無論說什麼，都改變不了他害死那些學生的事實。
何敏見他不說話，聲音更加激動：“那些學生，他們都叫你劉老師！他們那麼信任你，那麼尊敬你！李雲峰，那孩子每次見到你都恭恭敬敬的問好；林曉雨，她還曾想拜在你的門下……你！你怎麼能下得去手！”
劉明義的身體微微顫抖，卻依然沒有開口。
會議室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良久，柳月寒站起身，走到劉明義面前。
“劉明義，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劉明義抬起頭，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柳月寒點了點頭，不再多言，她抬手，一掌按在劉明義的丹田。
“噗——”
一聲輕響，劉明義身體劇震，一口鮮血噴出。
他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落下去——八階，七階，六階……一直跌落到普通人水準，才終於停止。
他的修為，廢了！
劉明義癱坐在椅子上，面色慘白，滿頭冷汗，卻依舊咬著牙，沒有喊出聲。
柳月寒收回手，冷冷的看著他：“之所以留你一命，是因為還有些事需要從你嘴裡問出來，獸神教在別處還有沒有據點？還有多少隱藏的成員？這些年你還做過什麼？這些，你都要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劉明義低著頭，沒有說話。
柳月寒揮了揮手，很快門外便走進來兩個身穿執法服的男子，他們一左一右架起劉明義，向外拖去。
經過何敏身邊時，劉明義的腳步微微一頓，他側過頭，看向何敏，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但最終，他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後被拖出了會議室。
何敏站在原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神色有憤怒，有悲痛。
幾十年的同事，幾十年的交情，最後卻是這樣的結局。
陳景濤、周清遠幾人嘆息一聲，沒有說話。
秦浩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對他來說，劉明義的結局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他只是好奇，天荒界的那個九尾妖狐，在知道自己的棋子一個個被拔掉後，會是什麼反應。
柳月寒走回主位，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最後落在陳景濤身上：“陳副院長，麻煩你起草一份公告，將劉明義的事向全校師生通報，要寫清楚他的所作所為，以及學校對他的處理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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