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在洪荒的青乾》第239章 五帝時代下(1)

作者:荔枝與快樂相伴·11個月前

堯的統治,如同他本人一樣,充滿了理想主義的光輝。他推行德政,發展生產,統一諸族,開創禪讓,將人族社會推向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然而,人族並非生活在真空之中,自然的偉力,有時會以最殘酷的方式提醒著他們自身的渺小。

堯在位期間,華夏大地並未一直風調雨順。恰恰相反,水患成了那個時代揮之不去的陰影。滔滔洪水,如同失控的巨獸,年復一年地侵襲著人族的家園,沖毀農田,淹沒村落,無數生靈在洪水中掙扎、哀嚎。面對這連年的災厄,即便是聖君堯,也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他親自巡視災情,目睹了洪水帶來的慘狀,心中充滿了焦慮與自責。他嘗試過各種方法,動員百姓加固堤壩,疏通河道,但面對那看似無邊無際、來勢洶洶的洪水,這些努力往往如同杯水車薪,收效甚微,治水之事,屢屢受挫。

就在堯為此焦頭爛額之際,西方教輔助人族的藥師佛與彌勒佛適時地給出了建議。他們觀察了許久,深知洪水並非一朝一夕能解決,而堯作為一國之君,需要分心處理諸多政務,難以將全部精力投入到治水這一極其耗費心力的工程中去。藥師與彌勒對堯說道:“聖君憂民之心,我等感佩。然治水乃大業,需得專才。不如廣開言路,訪納天下賢能之士,或許能尋得一位能夠擔當此重任之人。”

堯聽取了他們的建議,開始在全國範圍內訪求賢能。經過層層篩選與考察,最終,他將治水的重任交給了當時聲望頗高的一位大臣——鯀。鯀是帝顓頊的玄孫,自幼生長在水邊,對水性有著一定的瞭解,且為人剛毅,頗有擔當。堯寄予厚望,希望他能成功馴服這肆虐的洪水。

然而,現實再次給了堯,也給了所有人一記沉重的打擊。鯀採用了傳統的“堵”的方法,花費了整整九年的時間,耗盡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卻依舊未能根治水患,洪水反而愈發猖獗。九年光陰,無數百姓在等待中煎熬,家園在洪水中一次次被摧毀。最終,當鯀治水無果的訊息傳來時,整個王朝都陷入了絕望。失望的情緒如同瘟疫般蔓延,有人開始指責鯀的失職,甚至有人遷怒於堯的用人不當。

就在這人心惶惶、情緒激動的時刻,一件更加令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一位因水患而家破人亡的災民,在極度悲憤之下,竟對鯀動了殺心。他趁鯀視察堤防、毫無防備之時,猛地撲了上去,用一塊石頭,殘忍地結束了這位治水大臣的生命。這一幕,如同一個荒誕而殘酷的隱喻,象徵著人類在自然偉力面前的無力,以及絕望之下可能產生的極端行為。

鯀的被殺,不僅是一個悲劇,更給堯帶來了巨大的衝擊。他不僅失去了治水的希望,更面臨著如何安撫人心、如何繼續治水、如何追究兇手等一系列棘手的問題。這位聖君,再次陷入了深深的困境之中。而西方教的藥師與彌勒,看著這混亂的局面,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光芒。他們推薦的鯀失敗了,但失敗的後果,卻似乎為更大的變數埋下了種子。

時光流轉,又一個承載著人族希望的名字,在雲霧繚繞的歷山悄然響起——舜。這位未來的帝王,甫一出生,便與往代人皇有著相似的尊榮。截教的雲霄娘娘,彷彿早已知曉天命,再次降臨,為這襁褓中的嬰兒舉行了隆重的“賀三朝”儀式。

儀式上,雲霄娘娘的寶相莊嚴,她輕輕撫摸著舜的額頭,口中唸唸有詞,一股柔和而深邃的道韻融入了這嬰兒的血脈之中,預示著他未來的不凡。與此同時,闡教也並未缺席,他們同樣派出了得力弟子,開始對舜進行啟蒙教導,而廣成子,這位見證了數代人皇崛起的闡教大能,也再次承擔起了教導人皇的重任,只是這一次,他面對的,是一個在截教陰影下成長的孩子。

舜的成長,似乎比帝嚳更為坎坷。他幼年喪母,繼母待他苛刻,同父異母的弟弟象更是驕橫無理,在逆境中保持仁厚、孝順、謙遜。這種品格,正是廣成子所看重的,也是闡教所推崇的道。廣成子將闡教精粹,尤其是符合人倫綱常的治國之道、修身之術,悉數傳授給了舜,希望他能在未來的歲月裡,真正成為人族的脊樑。

而在帝都,堯的統治已經持續了一百二十二年。這期間,他宵衣旰食,勵精圖治,將一個剛剛統一不久、飽受水患困擾的人族部落,治理成了一個初步繁榮、秩序井然的國家。他制定曆法,劃分疆域,發展農業,統一文字,其功德之深厚,早已超越了凡俗帝王。最終,在他統治的最後一刻,積攢的無數善行與功德終於讓他觸控到了那傳說中的門檻——準聖境界。那一刻,天地間彷彿都響起了無聲的頌歌,祥光普照,瑞氣千條,人族又迎來了一位證道準聖的共主。

然而,就在這普天同慶、功德圓滿的時刻,一股不祥的氣息卻悄然瀰漫開來。當年鯀被擅自殺害一事,雖然被堯盡力掩蓋,但在某些層面,那是一條觸犯了天道規則的行為——對一位被委以重任的官員,在未受國法審判的情況下,由私人恩怨而將其剝奪生命,這在強調秩序與規則的天道看來,無疑是極大的不公與褻瀆。

堯的功德雖然讓他證道,卻未能完全覆蓋此事留下的因果汙點。更重要的是,西方教的藥師與彌勒,他們或許在鯀的死亡中扮演了某種推手角色,或是未能有效阻止,或是從中漁利,他們的行為也引來了天道的注意。

就在堯功德圓滿,藥師彌勒以為可以藉此機會再進一步,甚至重登準聖之時,那籠罩天地的烏雲再次匯聚,比之前更加濃郁、更加壓抑。一股無形的力量,如同無情的審判,悄然降臨——天道降下了業力!

這一次的業力,不再是針對整個闡教或截教,而是精準地落在了剛剛證道的藥師、彌勒,以及受到牽連的其他一眾西方教弟子身上。藥師與彌勒,這兩位原本穩居準聖邊緣,甚至一度被認為即將突破的存在,瞬間從大羅金仙后期的修為,跌落回了大羅金仙初期,力量銳減,境界倒退。

其他西方教弟子,修為也不同程度地受到了影響,有的甚至直接被打落境界。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讓西方教內部一片譁然,恐懼與不安在教眾中蔓延。

而這一切的變故,都發生在堯準備將共主之位禪讓之際。當舜從堯的手中,正式接過了象徵人族最高權力的共主之位時,他面對的,不僅是一個初具規模的國家,更是一個剛剛經歷了一場無聲風暴、暗流湧動的人間。

堯的離去,準聖的榮耀,西方教的衰敗,以及那如影隨形的業力餘波,都將成為舜這位新任共主,在未來治世道路上,必須面對和解讀的複雜局面。他的時代,就這樣在一片肅穆與期待中,正式拉開了序幕。

舜,這位新任的人族共主,展現出與先代不同的治理風格。他深知,堯的禪讓制雖然開創了新的紀元,但人心叵測,政治的根基需要不斷鞏固。因此,他在政治上,首先便著手製定更為完善的法律條文,明確賞罰,使得國家機器的運轉更加規範有序。

同時,他廣開言路,設立諫官,鼓勵臣民直言進諫,力求上情下達,下情上達,避免因資訊閉塞而導致的決策失誤。在選賢任能方面,舜更是不拘一格,他親自考察百官,不問出身,唯才是舉,將那些真正有德行、有才能的人提拔到關鍵位置,使得朝堂之上,一時間人才濟濟。

在社會層面,舜深知道德教化的重要性。他不僅以身作則,倡導孝悌忠信,還大力推廣禮樂文化,希望透過潛移默化的方式,提升整個社會的道德水準。對於那些危害社會秩序、頑固不化的惡人,如堯時流放的四凶(混沌、窮奇、檮杌、饕餮)舜也採取了類似的流放政策,將他們遷往偏遠之地,既懲罰了惡行,又避免了直接處死可能帶來的負面影響。

經濟上,舜延續了堯的許多政策,並加以完善。他組織修訂曆法,更加精準地指導農業生產,確保農時無誤。同時,他鼓勵百工技藝的發展,設立官職管理手工業,推動各種工具和技術的革新,促進了生產力的提升。

在文化上,舜統一了音律和度量衡標準。這看似細微的舉措,實則意義重大。統一的音律使得各地的音樂能夠和諧交流,促進了文化的融合;統一的度量衡則方便了貿易往來,減少了因標準不一而產生的糾紛,極大地促進了經濟的繁榮。他還積極促進各部落的融合,透過聯姻、會盟、共同抵禦外敵等方式,逐步消弭了部落間的隔閡,向著真正統一的大華夏邁進。

然而,天不遂人願。就在舜勵精圖治,國家呈現出一片欣欣向榮景象之時,那曾讓堯和鯀都頭疼不已的水患,再次爆發,而且來勢洶洶,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滔滔洪水,再次淹沒了田地,沖毀了房屋,無數人族流離失所,哀鴻遍野。

面對如此巨大的災難,新任的帝師,闡教的廣成子,或許是出於對帝嚳未能斬屍的遺憾,或許是急於在人族共主面前展現闡教的力量,他再次站了出來。廣成子認為,以他大羅金仙圓滿的修為,調動天地元氣,或許能夠一舉根治水患。

他手持番天印,腳踏八卦雲氣靴,立於滔天洪水之上,口中唸唸有詞,引動天地靈氣,試圖以無上仙法,強行驅散洪水,或加固河堤。然而,水勢浩大,彷彿有靈,廣成子的法力如同泥牛入海,雖能暫時壓制一小片區域,卻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他耗費了巨大心神,最終仍是力有不逮,無功而返。

廣成子失敗的訊息傳回朝中,讓舜心中一沉。他明白,水患之猛,遠超凡人力量的極限,即便是廣成子這樣的仙人,也難以力挽狂瀾。他不禁想起了堯當年治理水患的艱難歷程,以及最終啟用大禹的決策。

。開展此就,訪尋的運命族人乎關場一。能大水治的中說傳位那找尋秘,圍範國全在始開他。人的力毅和心決有更,水懂又,慧智有既位一——才人的水治合適正真找尋要是而,法仙或力武的一單賴依再不:定決的似相堯與了出做舜,是於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