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事宜既定,紫霄宮中氣氛稍緩,卻又因接引道人突如其來的舉動而驟變。
接引道人撲通一聲,在鴻鈞老祖座前跪下,眼中滿是悲慼之色,涕淚橫流道:道祖啊,西方之地,貧瘠困苦,諸多弟子修行艱難,實在是苦不堪言吶!”他這一番哭訴,聲淚俱下,引得在場眾人紛紛側目。
緊接著,接引道人話鋒一轉,竟顛倒黑白,指著青乾聖人,言辭激烈地控訴道:那青乾道人,竟強行搶奪我西方教鎮教之寶——十二品功德金蓮,如此行徑,實在是有違聖人之道啊!還望道祖為我西方教作主,討回公道!”
此言一齣,紫霄宮內頓時一片譁然。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青乾聖人與接引道人,神色各異。
青乾神色平靜,眼中卻閃過一絲冷意,沒想到接引道人竟如此顛倒黑白,妄圖混淆視聽。
鴻鈞老祖面色依舊古井無波,深邃的目光從接引道人身上移向青乾身上
一時間,紫霄宮內氣氛緊張到了極點,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青乾聖人的回應。
一場聖人之間的激烈交鋒,似乎一觸即發。
鴻鈞老祖目光如炬,掃視著紫霄宮內眾人,緩緩開口,聲如洪鐘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青乾,此十二品功德金蓮,其機緣並不在你之處,你便將它歸還與接引吧。”語罷,不等青乾回應,鴻鈞大袖一揮,一道祥瑞之光閃現,一件極品先天靈寶赫然出現在青乾面前,繼續說道:為師再賜你這件靈寶,以作彌補。”
“青木清淨塔”
青乾聖人神色平靜,心中雖對這金蓮的處置略有不甘,但深知鴻鈞道祖裁決不可違逆,當即稽首謝道:謹遵道祖法旨。”
鴻鈞老祖微微點頭,轉而將目光投向接引,眼神中帶著一絲責備:接引,此事你理虧在先。你為西方教利益,顛倒黑白,實非聖人所為。你這一番行徑,欠下蓬丘島一個因果,日後自當償還。”
接引道人面色漲紅,心中雖有幾分羞愧,但為了西方教的利益,還是強忍著,恭敬回道:弟子謹遵道祖教誨。”
紫霄宮內,眾人見此情景,心中皆明白,這一場圍繞十二品功德金蓮的紛爭,在鴻鈞老祖的裁決下暫時落下帷幕,但這因果既結,未來西方教與蓬丘島之間,必然還會有著千絲萬縷的糾葛。
鴻鈞老祖話音剛落,太清老子便上前一步,恭敬作揖,問道:老師,不知這封神大業,究竟該由何人主持?”
鴻鈞老祖目光深邃,望向虛空,緩緩說道:封神之人,喚作飛熊,其背生雙翅,稟賦奇異。爾等可各憑機緣,前去尋覓。”言畢,鴻鈞老祖身形漸淡,最終消失在紫霄宮的氤氳瑞氣之中。
眾聖聽聞,深知鴻鈞老祖既已給出指引,便再無多問。一時間,紫霄宮內仙風驟起,光芒閃爍,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女媧娘娘、接引道人、青乾等六位聖人,各自施展神通,匆匆離開紫霄宮,返回各自的道場,準備踏上尋找飛熊之人的征程。
這飛熊究竟身在何處,又將如何挑起封神這千頭萬緒的重擔,洪荒大地的命運,似乎都繫於這神秘的飛熊身上,一場圍繞著尋找飛熊的風雲際會,在這廣袤無垠的洪荒世界悄然拉開帷幕。
青乾聖人回到那雲霧繚繞、靈氣濃郁的蓬丘島後,徑直走向島心的一處靜室。這靜室被層層仙陣環繞,隔絕了外界一切紛擾。
他盤膝坐在蒲團之上,周身縈繞著絲絲縷縷的混沌清氣。
眼神深邃而專注,腦海中如同一幅宏大畫卷,將封神相關的種種前因後果、各方勢力的交織博弈一一浮現。
儘管自己以聖人之能,在封神程序中有所推動和參與,可眼下看來,整體大勢依舊沿著天道既定的軌跡前行,並未因自己而產生根本性的扭轉。
青乾心中喟然長嘆:終究是大勢不可改,小事可變啊。”他明白,天道執行,宛如滔滔江河,自有其規律與方向,聖人雖能改天換地,卻也難以忤逆大勢。
但在這大勢的框架下,一些細微之處、具體事件,還是能夠憑藉自身意志與手段進行調整。
思索至此,青乾聖人靜下心神,開始謀劃在這既定大勢下,如何引導封神之事,使其朝著對洪荒眾生更為有利的方向發展,而這其中,每一個抉擇、每一次佈局,都將牽一髮而動全身,影響著無數生靈的命運。
青乾聖人周身氣機內斂,隱去了聖人的無上光輝,化作一位身著素袍,氣質出塵的凡人模樣,孤身踏入了商帝都朝歌。此時,商王文丁正穩坐王座,治理著這龐大的殷商王朝。
朝歌城內,人來人往,熱鬧非凡。青乾穿梭在熙攘的人群中,最終尋得一處顯眼且繁華的地段。只見他袖袍一揮,聖人之力悄然湧動,一座氣勢恢宏的樓閣拔地而起。樓閣共分三層,飛簷斗拱,雕樑畫棟,散發著神秘而古樸的氣息。
在樓閣的門楣之上,赫然出現了三個金色大字——“天機閣”。青乾以人族聖師的名義昭告眾人,此閣專為解答人族疑難、洞察世間奧秘而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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