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蝦兵蟹將大氣都不敢出,但那竊竊私語和幸災樂禍的眼神,卻讓龍女盡收眼底。她緩緩轉過身,目光如電,鎖定敖烈:“敖剛是吧?我記得你,以前就是個喜歡惹是生非的。如今長大了,膽子也肥了,敢質疑我,敢質疑我師父?”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洞穿人心的力量:“你們覺得我離開的這些年,蓬丘仙島是什麼地方?聖人是你們這些在龍宮裡養尊處優、不學無術的少爺小姐能隨意議論的嗎?”
龍女向前踏了一步,那股威壓驟然增強,直接壓在敖烈和敖剛身上,讓他們如同被巨石壓住,連呼吸都成了奢望。“還有你,”她指向敖寧,“你說我師父是‘小白臉’?看來你的修行,連基本的敬畏之心都沒學會。也罷,今日我便教教你,何為尊卑,何為敬畏!”
不敬聖人當罰
“你敢!”敖剛在極限的威壓下,幾乎是本能地嘶吼道,眼中充滿了恐懼,卻依舊梗著脖子,不肯低頭。
龍女冷笑一聲,眼中寒光一閃:“我為何不敢?這裡是我的家,我的父王在此,我看你們卻敢如此放肆,敗壞龍宮的聲譽!”
她話音未落,一隻纖白的手掌帶著凌厲的風聲,直接拍在了敖剛的臉上。噗”的一聲脆響,敖剛被扇得原地轉了好幾圈,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溢位一絲血跡,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的屈辱。
“還有你,”龍女轉向敖剛,聲音冰冷,“你不僅頂撞我,還敢編排聖人。今日我便讓你知道,什麼叫做‘規矩’!”
敖聽心道:才過上幾天好日子,就忘了以前的苦日子。看看你們吊兒郎當的樣子,大羅境界的修為怎麼來的忘了嗎?
話音剛落,龍女袖袍一甩,一股強大的水流化作鎖鏈,瞬間纏住敖烈,將他狠狠地釘在了大殿的柱子上,動彈不得。
“父王,”龍女轉過身,對著剛剛趕到的龍王敖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幾個孽障,目無尊長,敗壞門風,按龍宮規矩,該如何處置?”
敖廣看著女兒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地上和柱子上的兩個兒子,心中一凜。他連忙躬身行禮:“女兒教訓得是!這幾個孽障,確實該重罰!”
隨即,他轉向敖寧和敖剛,厲聲喝道:“還不向殿下磕頭認錯!”
敖烈和敖剛對視一眼,眼中雖有怨毒,但在龍女的威壓和父王的震怒下,終於不敢再硬撐,只能狼狽地跪倒在地,磕頭求饒:“殿下饒命!殿下饒命!我…我們知錯了!”
龍女看著他們,冷哼一聲,這才收了威壓。敖烈和敖剛如同虛脫一般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中充滿了恐懼和屈辱。而整個東海龍宮,也因為龍女這雷霆手段,徹底被震懾住了。
東海龍宮大殿之上,剛剛經歷了一番風波,氣氛尚有些凝滯。龍女雖然收了威壓,但那股屬於準聖的凜然氣息,依舊讓敖烈和敖剛這兩個倒黴的少年心有餘悸。
龍女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又瞥了一眼面如土色的龍王敖廣,心中冷哼一聲,覺得這龍宮的規矩,確實該好好敲打敲打了。她並非真的想與父王為難,但有些事,必須做給四海看。
龍女微微側頭,目光掃過殿內,最後落看向遠方那是蓬丘仙島的方向。
突然空間震盪,實則蘊含著無盡威能的寶物出現,那正是青乾聖人賜予敖聽心,極品先天靈寶——龍頭柺杖。
龍女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她並未起身,只是微微抬手,隔空一招。
“鐺——”
一聲清越的龍吟之聲,並非實體發出,而是純粹由道韻凝聚而成,瞬間響徹整個龍宮,甚至穿透了海水,傳向了遙遠的四海。
那龍頭柺杖彷彿有了自己的靈性,自行凌空飛起,穩穩地落在龍女手中。杖身呈古銅色,其上盤踞著栩栩如生的龍紋,杖首是一個猙獰而威嚴的龍頭,雙目處兩點幽光閃爍,彷彿蘊藏著上古的凶煞之氣。
龍女輕輕握住龍頭柺杖,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和難以言喻的厚重感。她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她知道,以她如今的準聖修為,要完全掌控這件極品先天靈寶,還遠遠不夠,但僅僅是用它來示威,卻綽綽有餘。
她手腕一抖,龍頭柺杖瞬間散發出刺目的金光,杖首的龍眼爆發出兩道實質般的金色光柱,照亮了整個大殿。
“轟隆隆——!”
龍女並未有任何複雜的法訣,只是將全身的準聖修為,一股腦地灌注進龍頭柺杖之中,然後——
“咣!”
!上板地的鱗龍年萬著鋪了在杵地狠狠杖柺頭龍那將,氣力全盡用
!意怒和能威的部全了含蘊卻,單簡似看,杵一這
”!嚓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