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行孫不再猶豫,雙手猛地發力,將帳篷下方的泥土挖開一個小洞。
他悄悄鑽了進去,壓低聲音道:“韋護師弟,武吉將軍,我是土行孫,奉廣成子師伯與丞相之命,前來救你們!”
帳篷內的四人皆是一驚,韋護抬頭,見是土行孫,眼中閃過喜色:“師兄,你怎會來此?”
“此事容後再說。”土行孫快步走到韋護身邊,從懷中取出一把匕首,斬斷他身上的鐵鏈,“韋護道友,你雖法力受損,但縱光術想必還能使用。你先趁夜逃離,我再設法救武吉三位將軍。”
韋護點頭,他知道自己傷勢較重,若留下只會拖累眾人。當下他盤膝而坐,凝神聚氣,片刻後,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
“多謝道友!我逃出後,會在西岐城外十里坡等候,若有變故,我會設法接應你們!”
說罷,韋護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金光,衝破帳篷頂部,朝著西岐方向飛去。
韋護的縱光術剛起,商軍大營東側的一座華麗帳篷內,申公豹猛地睜開雙眼。
他原本正盤膝打坐,煉化日間吸收的天地靈氣,卻突然察覺到一股熟悉的闡教仙氣——那氣息雖微弱,卻帶著縱光術特有的清靈之感,顯然是闡教修士在使用遁術逃離。
“不好!有闡教之人潛入大營!”申公豹心中一凜,身形瞬間掠出帳篷。他抬頭望去,只見一道金光正朝著西岐方向疾馳,速度極快,正是剛逃出的韋護。
“韋護!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逃走,當我商軍大營是菜園子不成?”
申公豹怒喝一聲,右手一揚,一道黑色的拂塵從袖中飛出,拂塵絲化作無數根黑色長針,朝著韋護的背影射去。
同時,他腳踏八卦步,周身泛起一層黑霧,速度絲毫不遜於縱光術,朝著韋護追去。
韋護雖逃出帳篷,卻也時刻留意身後動靜。聽到申公豹的怒喝,他心中一緊,轉頭見無數黑針襲來,急忙祭出降魔杵。
那降魔杵通體金黃,在空中化作一面巨大的盾牌,將黑針盡數擋下。
“申公豹,你身為截教修士,卻助紂為虐,殘害忠良,他日必遭天譴!”韋護咬牙,拼盡全力催動法力,縱光術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可他傷勢未愈,法力本就不濟,片刻後便氣息紊亂,金光也黯淡了許多。
申公豹緊追不捨,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韋護,你今日插翅難飛!若你肯歸順殷商,說出闡教的虛實,我便饒你不死,還能保你榮華富貴!”
“休要多言!我闡教弟子,豈會與你同流合汙?”韋護怒喝,再次祭出降魔杵,朝著申公豹砸去。
申公豹冷笑一聲,拂塵一擺,化作一道黑色巨蟒,纏住降魔杵。
兩人在空中纏鬥起來,金光與黑霧交織,氣勁四射,引得下方商軍大營一片混亂,巡邏計程車兵紛紛抬頭,卻無人敢上前插手——他們深知,這是仙師之間的爭鬥,凡人插手只會白白送命。
韋護越打越吃力,胸口的傷口隱隱作痛,法力消耗極大,縱光術幾乎難以維持。
他心中暗急:“再這樣下去,怕是真要被申公豹擒回大營。土行孫道友還在營中,若我被擒,他與武吉三位將軍怕是也難逃一劫。”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道清亮的鶴鳴,緊接著,一道白光疾馳而來,速度比韋護的縱光術還要快上數倍。申公豹見狀,心中一驚:“這是……的氣息?”
白光眨眼間便到了近前,化作一個白衣修士,正是慈航道人。
他手持一綠柳,對著申公豹輕輕一點,一道白色氣勁射出,逼退了申公豹的拂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