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周之間的戰火,正朝著更激烈的方向蔓延。
冀州侯府的演武場上,五萬冀州軍甲冑鮮明,旌旗獵獵。
蘇護手持商王殷壽的鎏金令箭,立於高臺之上,聲音鏗鏘如鐵:“朝歌有令,崇城被圍,西岐逆賊犯我大商疆土!今日我等率五萬大軍馳援,務必衝破攔截,與崇侯虎匯合,保我大商河山!”
“保我大商!”五萬將士齊聲吶喊,聲震雲霄,腳下的土地都似在微微震顫。
蘇護目光掃過陣列,落在最前方那員銀甲小將身上——正是他的兒子蘇全忠。蘇全忠身披亮銀鎖子甲,腰間懸著一柄七星寶劍,胯下烏騅馬神駿非凡,臉上雖帶著幾分少年氣,眼神卻銳利如鷹。
他師從蓬丘仙島副教主燃燈,苦修數年,如今已是金仙中期修為,在年輕一輩中堪稱翹楚。
“全忠,”蘇護沉聲道,“你率五千先鋒軍開路,遇敵便戰,務必為大軍掃清障礙。記住,不可戀戰,以速進崇城為要!”
蘇全忠勒馬出列,單膝跪地,雙手抱拳:“父親放心!孩兒定不辱使命,三日之內,必引大軍至崇城下!”說罷,他翻身上馬,手中長槍一揮:“先鋒軍,隨我出發!”
五千先鋒軍如一道銀色洪流,朝著崇城方向疾馳而去。
蘇護率領主力大軍緊隨其後,隊伍綿延數十里,馬蹄聲、甲葉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在曠野中迴盪。
兩日後,冀州軍行至距離崇城不到八十里的黑風口。
此處兩側是陡峭的山崖,中間只有一條狹窄的通道,正是易守難攻的險地。
蘇全忠勒住馬,眉頭微蹙——他隱隱察覺到空氣中有一絲異樣的殺氣,彷彿有無數雙眼睛正躲在暗處盯著他們。
“戒備!”蘇全忠高聲下令,先鋒軍將士立刻舉起盾牌,握緊兵器,警惕地望著兩側山崖。
就在這時,山崖上突然響起一陣號角聲。緊接著,無數西岐士兵從山崖後衝出,手中弓箭對準了冀州軍,箭雨如蝗蟲般傾瀉而下。
同時,兩道身影從山崖頂端躍下,落在通道中央,擋住了冀州軍的去路。
蘇全忠定睛一看,左側那人手持大刀,身材魁梧,正是西岐的武吉;右側那人身著青色戰袍,手持長槍,面容剛毅,乃是西岐大將辛甲。
原來,西岐早已發現了冀州軍的動向,姜子牙特意派辛甲和武吉率領一萬士兵,在此設伏攔截。
“來者可是冀州軍?”武吉上前一步,大刀指向蘇全忠,
“我乃西岐大將武吉!奉姜元帥之命,在此等候多時。識相的,速速投降,否則,今日便讓你們葬身於此!”
蘇全忠冷笑一聲,拍馬出列,手中長槍直指武吉:“不過是姜子牙手下的走狗,也敢在此放肆!我乃冀州蘇全忠,特來取你性命!有種的,便上來一戰!”
武吉被蘇全忠的狂妄激怒,怒喝一聲:“狂妄小兒,找死!”說罷,他揮刀便朝著蘇全忠砍來。
蘇全忠不慌不忙,手中長槍一挑,精準地擋住了武吉的大刀。
“當”的一聲脆響,火花四濺,武吉只覺一股巨力從刀身傳來,手臂一陣痠麻,連退三步才穩住身形。
他心中大驚——此前赤精子以玉清仙法加持,他的戰力已遠超尋常武將,可如今在蘇全忠面前,竟連一招都難以招架。
蘇全忠卻不給武吉喘息的機會,催馬上前,長槍如蛟龍出海,直刺武吉面門。
武吉急忙揮刀格擋,可蘇全忠的槍法快如閃電,槍影重重,逼得他左支右絀,只能勉強防守。
辛甲在一旁看得清楚,知道武吉絕非蘇全忠的對手。他大喝一聲:“武吉兄弟,我來助你!”說罷,他手持長槍,從側面偷襲蘇全忠。
。痕劃的深深道一下留,過劃甲鎧的甲辛著尖槍,槍一手回時同,槍長的甲辛開避側,覺察已早忠全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