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免只覺心神一震,雙手竟不由自主地鬆開了長槍,身體一軟,便從馬上摔了下來。早已準備好的殷商士兵一擁而上,將辛免捆綁起來,押回了陣中。
西岐陣中眾人皆是一驚,方弼見狀,怒喝一聲:“張桂芳,你耍什麼妖法!某家來戰你!”他催馬衝出,手中巨斧朝著張桂芳當頭劈下。
張桂芳從容應對,長槍與巨斧碰撞,火星四濺。二人又戰了三十餘回合,方弼雖力大無窮,卻終究不敵張桂芳的槍法精妙。張桂芳看準時機,再次大喝:
“方弼!落馬!”方弼身子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從馬上跌落,隨即被殷商士兵生擒。
接連兩員大將被俘,西岐陣中士氣頓時低落下來。
姜子牙眉頭緊鎖,走到武吉身邊,從懷中取出一道符紙,口中唸唸有詞,符紙化作一道金光,融入武吉體內——這是廣成子託他帶來的玉清仙法,能增強武吉的戰力。“武吉,你去吧,務必小心他的妖術。”姜子牙低聲囑咐。
武吉點頭,催馬衝出,手中大刀朝著張桂芳砍去。張桂芳與他交手,只覺武吉的力氣比之前大了不少,招式也更加迅猛,心中暗忖:
“倒是有些門道,可惜依舊不夠看。”二人激戰四十餘回合,武吉漸漸體力不支,招式開始散亂。
張桂芳抓住破綻,大喝一聲:“武吉!落馬!”金光在武吉體內閃爍了一下,卻終究抵擋不住那股奇異的力量,武吉身子一晃,從馬上摔了下來,也被生擒。
“還有誰敢來戰?”張桂芳勒馬挺槍,目光掃過西岐陣中,帶著幾分不屑。韋護見狀,手持降魔杵,催馬而出:“張桂芳,你這‘呼名落馬’雖有些詭異,卻也奈何不了我闡教弟子!”說罷,降魔杵朝著張桂芳打來,杵上帶著淡淡的仙氣,顯然是件法寶。
張桂芳不敢大意,長槍舞動,與韋護戰在一處。韋護的降魔杵威力無窮,每一擊都帶著千鈞之力,張桂芳一時竟有些難以招架。
但他經驗豐富,漸漸摸清了韋護的招式路數,二人戰了五十餘回合,依舊難分勝負。韋護心中焦急,想要催動仙法取勝,卻不料張桂芳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力量:“韋護!”
韋護只覺腦海中一陣轟鳴,體內的仙氣竟瞬間紊亂起來,雙手再也握不住降魔杵,身體一軟,從馬上跌落。
殷商士兵見狀,立刻衝上前去,將韋護捆綁起來。
接連生擒辛免、方弼、武吉、韋護四員大將,殷商陣中頓時爆發出陣陣歡呼,而西岐陣中則一片死寂。
伯邑考面色蒼白,姜子牙緊緊攥著拂塵,眼中滿是凝重——他沒想到,張桂芳的“呼名落馬術”竟如此厲害,連闡教弟子都抵擋不住。
張桂芳勒馬立於陣前,目光如炬地望著西岐陣中:“伯邑考,如今你麾下大將已折損過半,還不投降更待何時?若再負隅頑抗,本帥便下令攻城,到時候西岐城破,百姓遭殃,可就怪不得本帥了!”
伯邑考望著被押在殷商陣前的四員大將,又看了看身後神色低落計程車兵,心中滿是焦急。
他知道,今日一戰,西岐已處於絕對的劣勢,若想扭轉戰局,必須儘快想出應對之策。而此刻,姜子牙在一旁低聲說道:“世子莫慌,張桂芳的‘呼名落馬術’雖強,卻也並非無懈可擊。待回到城中,我們再從長計議,總能找到破解之法。”
伯邑考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朝著張桂芳高聲說道:
“張元帥,今日一戰,是我西岐技不如人。但西岐百姓不願歸附殷商,我身為世子,定要與西岐共存亡!你若想攻城,便儘管來,我西岐上下,定當奉陪到底!”
說罷,他下令收兵,帶著剩餘的人馬緩緩退回了西岐城。
張桂芳望著緩緩關閉的城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一個伯邑考,敬酒不吃吃罰酒!風林,傳令下去,大軍在城下安營紮寨,明日一早,便開始攻城!”
“末將領命!”風林高聲應道,隨即轉身去傳達命令。
傲陽高掛,將西岐城與城外的殷商大營籠罩在烈日之中,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在這座古城之下爆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