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明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闡教弟子,向來喜歡以三代弟子替劫,自己躲在後面坐享其成。今日我便去會會他們,讓他們知道,蓬丘仙島的修士,可不是好惹的。”
說罷,趙公明翻身上了黑龍,對黃飛虎道:“黃將軍在此等候,我去西岐陣前叫陣,若能引出闡教金仙,定能為十絕陣減輕壓力。”
黑龍發出一聲震天的龍吟,載著趙公明,朝著西岐大營的方向飛去。
不多時,便來到西岐與十絕陣之間的空域。
趙公明立於黑龍背上,黑袍無風自動,周身水汽凝聚成無數道水箭,對著西岐大營高聲喝道:
“闡教的鼠輩,速速出來受死!我乃蓬丘仙島趙公明,今日特來會會你們這些躲在弟子身後的金仙!”
聲音如雷,震得西岐大營的帳篷微微晃動。
營中的姜子牙與廣成子聽到聲音,皆是一驚——他們雖未見過趙公明,卻也聽聞過蓬丘仙島的威名,知曉那是青乾聖人的道場,門下修士個個修為高深。
“趙公明?他怎麼會來?”
姜子牙臉色凝重,“青乾聖人向來不問世事,如今卻派弟子前來相助殷商,看來這封神量劫,比我們預想的還要複雜。”
廣成子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卻依舊強撐著說道:“怕他作甚!不過是蓬丘仙島的一個修士,難道還能敵得過我闡教金仙?走,我們出去會會他!”
西岐大營的城門緩緩開啟,姜子牙騎著四不像,與廣成子、赤精子、太乙真人一同走出,西方教剩下的五位羅漢也緊隨其後,面色凝重地看著空中的趙公明與黑龍。
“你便是趙公明?”廣成子上前一步,手中握著誅仙劍,周身金光繚繞,“蓬丘仙島與闡教無冤無仇,為何要插手封神之事,助紂為虐?”
趙公明冷笑一聲,黑龍也配合著發出一聲龍吟,周身水汽翻騰:“助紂為虐?你們闡教打著順應天命的旗號,實則是為了爭奪洪荒氣運,讓三代弟子替劫殞命,自己卻苟且偷生,這便是你們所謂的正道?”
他目光掃過西岐眾人,語氣中滿是嘲諷:“方弼、晁蓋、喬坤,還有那兩位西方教的羅漢,哪一個不是死在你們的‘破陣大計’中?你們這些金仙、佛陀,躲在後面指揮,看著弟子送死,難道不覺得羞愧嗎?”
廣成子臉色一沉,怒喝道:“休要胡言!量劫之中,本就有生有死,他們能為闡教、為封神大業殞命,是他們的榮幸!”
“榮幸?”趙公明嗤笑,“我看是你們的自私!今日我便在此,若你們真有本事,便親自入陣與我一戰,別再讓那些無辜的弟子送死!”
西方教的降龍羅漢忍不住開口:“趙道長,封神之事乃三清與我西方二聖共同商定,你蓬丘仙島貿然插手,不怕引起聖人之爭嗎?”
“聖人之爭?”趙公明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若你們闡教與西方教安分守己,不肆意屠戮妖族修士,青乾聖人自然不會插手。可如今你們步步緊逼,連十絕陣都要強行攻破,真當我們蓬丘仙島好欺負不成?”
他抬手一揮,周身水汽凝聚成一柄黑色的長槍,指向西岐眾人:
“今日我便在此叫陣!無論是闡教金仙,還是西方教的佛陀,只要敢與我一戰,若我輸了,便立刻退回蓬丘仙島,不再插手封神之事;若你們不敢,便速速撤去破陣之兵,放出被困的三位金仙,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姜子牙與廣成子對視一眼,皆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猶豫。
趙公明能騎著黑龍前來,修為定然不弱,至少也是準聖後期,甚至可能已至準聖圓滿。
若真與他一戰,贏了還好,若是輸了,不僅會折損闡教顏面,還會讓殷商士氣大增,日後破陣更是難上加難。
就在這時,一道赤金流光從西岐大營中飛出,落在姜子牙身旁——正是“閉關”多日的陸壓。
他看著空中的趙公明,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卻故作驚訝地說道:“這位道友好大的口氣!竟敢在此叫陣闡教,莫非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
趙公明看到陸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默契,卻依舊裝作不認識的樣子,冷聲道:“你便是陸壓?聽說你破了地烈陣,倒也算有些本事。怎麼,你想替闡教出頭?”
陸壓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手中青銅古劍出鞘,太陽真火在劍身上燃燒:“替不替闡教出頭暫且不說,我倒是想會會你這位蓬丘仙島的修士,看看你的本事,是否真如你口中那般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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