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發徹底懵了。
他看著那些傳說中輔佐西岐的闡教門人,如今卻成了最恐怖的屠夫。
他無法理解,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哪吒會攻擊自己?為什麼蓬丘仙島的神獸會幫著殷商?
“保護主公!”
散宜生、吳謙等將領目眥欲裂,率領親兵拼死抵抗。但他們的修為在金吒、木吒面前,如同螢火與皓月。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十萬大軍的大營,已經徹底崩潰。
士兵們哭喊著,四散奔逃,卻怎麼也逃不出這四面合圍的死亡之網。
姬發被親衛們簇擁著,狼狽地向營外突圍。
他回頭望去,只見自己的大營已是一片火海,無數熟悉的面孔在哀嚎中死去。他的心,如同被萬箭穿心。
他不是為即將到來的死亡而恐懼,而是為這荒謬絕倫的現實而感到絕望。
就在此時,哪吒腳踏風火輪,攔在了他的面前,火尖槍的槍尖,直指他的咽喉。
“姬發,別來無恙啊。”
哪吒的臉上,帶著一種殘忍而快意的笑容,“我師祖讓我給你帶個話。他說,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
(哪吒三兄弟的靈寶名稱沒改)
姬發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曾經無比欣賞的少年,嘴唇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而此刻,在遙遠的汜水關外,西岐的中軍大營依舊燈火通明。
姜子牙、伯邑考以及一眾闡教金仙,正圍坐在沙盤之前,還在為陸壓那“半途而廢”的釘頭七箭書而爭論不休。
“陸壓道友此舉,究竟是何用意?”
太乙真人皺眉道,“難道他是在警告燃燈,讓他主動退兵?”
“我看不像,”
普賢真人搖頭,“燃燈乃何等人物,豈會因此退卻?陸壓此舉,反而打草驚蛇,讓我等後續計劃再無可能。”
伯邑考一臉憂色,他望向殷商大營的方向,說道:“無論如何,燃燈一日不除,我軍便一日不能全力進攻汜水關。父帥在前線壓力巨大,我等必須儘快想出對策。”
姜子牙手捻長鬚,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他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南路和北路兩路大軍已經出發數日,卻至今沒有任何訊息傳來,這本身就不正常。
但陸壓信誓旦旦地保證,蓬丘仙島會處理好一切,讓他專心對付燃燈。
他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對眾人說道:“諸位道友稍安勿躁。陸壓道友法力通玄,必有深意。我等只需按兵不動,密切監視燃燈動向即可。或許,他正在下一盤更大的棋。”
他們不知道,他們所謂的“更大的棋”,其實是一張為他們量身定做的天羅地網。當他們還在為如何暗算一個“假目標”而絞盡腦汁時,他們真正的王牌——西岐之主姬發,已經兵敗如山倒,生死只在一線之間。
當北路大軍覆滅的訊息,伴隨著姬發可能被俘的噩耗,如同一道驚雷,傳到汜水關中軍大營時,這裡所謂的“算計”,將瞬間變成一個天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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