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歡耳朵一抖,“沒什麼,不過是些死人罷了。”
話畢,他又故作隨意地加了一句,“都不知死了幾萬年,難看得緊。”
銀歡不強調還好,他這樣一說瑤華更好奇了。
她一拍手,“那我可得瞧瞧了,我就愛看難看的死人。”
說著,便徑直走向最近的一具石棺,伸手去拉那石棺的棺蓋。
銀歡緊忙追了幾步,竄身一跳,落在了瑤華的手臂上。
藍色的大眼對上某人的小眼,“你們名門正派不是最講規矩,你堂堂浮雲閣老祖怎麼能隨意掀人棺槨呢?!”
瑤華被逗樂了。
修真界再沒落,也輪不到她代表名門正派呀!
自己和“正派”這兩個字沾不了一點兒邊。
“那你可太不瞭解我了。”瑤華咧嘴,“敲鰥夫門挖絕戶墳什麼的,我最喜歡了。嘻嘻!”
瑤華順勢將小獸攬入懷裡,然後一腳踹開了棺蓋。
隨著棺蓋掉落,棺中之人的容貌也顯現在她眼前,竟是極美的一名男修。
瑤華深吸一口氣,激動地在小獸屁股上一擰。
“這還不好看!你們神界的審美也太高了吧!”
銀歡羞臊地掙扎起來。
“你這女人!誰允許你動手動腳的!”
這女人絕不是他姐姐!
姐姐那樣端莊的女子,才不會隨便對男人犯花痴,更不會擰自己的腚!
“給我老實些。”
將小獸的腦袋往自己胸口一按,瑤華又向著其他石棺走去。
好奇心驅使下,瑤華一連掀了幾副石棺,每一副石棺中都裝著一名風姿卓然、栩栩如生的美男子。
也許不能說是栩栩如生,因為這些男子分明還有著生命的體徵。
只是這些人也不算是活著,因為他們神識已經被抽離,只留下一具美麗的軀殼。
瑤華的師尊曾和她說過,這種狀態的人,被稱作人俑。
鑑於神主每次都是以不同的容貌出現,想必這些人俑便是供神主驅使的傀儡了。
雖然有些殘忍,但這可能是天底下最完美的偽裝了。
只要將魂體附在這些人俑上,無論是容貌、修為還是靈根,都看不出絲毫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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