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會全力以赴的!”田甜被眾人的激情與鬥志所感染,她呲著牙,露出嗜血地笑容,“待到那時,定叫他們馬革裹屍、有去無回!桀桀桀……”
眾人:這田甜的病情又嚴重了。
見田甜桀桀個沒完,慕容肆手動給她合上了下巴。
因手感太好,他忍不住在她臉上多擼了一把。
“關你什麼事?你已是化神境,沒資格參與這次大比了。”
眾弟子中只有戰煜注意到了這個動作。
他微微蹙著眉頭,覺得慕容肆師伯對田甜未免太親暱了,似乎有些失了分寸。
可下一刻,卻發生了更加有失分寸的事情。
田甜竟一把握住了慕容肆的手腕,“少主說得對,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少主您啊!”
雖然人瘋瘋噠,好在記性還在。
她謹記著瑤華臨走前交代的任務,每天至少要捅慕容肆五劍。
而且要捅得狠,捅得透,不能有半分放水。
眾人詫異的目光下,慕容肆不自然地甩開田甜的手。
“這丫頭瘋得越發厲害了,盡會胡言亂語。”
“我哪裡有胡言亂語?”
田甜亮出了思華劍,“魔祖交代的任務我是一定要完成的!”
她挺著肚,持著劍,“說吧,今日咱們是去您那裡解決,還是去我那裡解決呀?”
慕容肆又手動給小胖丫合上了下巴,“可閉嘴吧你!”
……
不過幾日,瑤華等人便駕駛著飛舟來到了白家。
在去修羅界之前,有些事情還是處理乾淨的好。
瑤華表示,暫時還不想失去她碩果僅存的幾份友誼。
“師尊,這便是樟城嗎?”白曬俯望著這座繁華的城市,臉上皆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嗯。”
白一元本就話少,自從收了白曬這朵奇葩為親傳後,愈發惜字如金了。
“師尊,人家有些緊張。”白曬嘟著嘴,做西子捧心狀,“白家老祖和家主會不會不喜歡我呀?”
在白一元看來,這份擔心著實有些多餘。
就憑他娘擅自讓兒子認白申文做爹,還二話不說給老祖送十個爐鼎,這兩人若能喜歡他才叫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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