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元:……
“我是想問上古陣圖是不是還在你手裡。”
花縹緲像是受到了什麼侮辱。
她美目圓瞪,“你當真如此絕情,難道我還不如一幅陣圖重要?”
不然呢?!
白一元被無語到了。
他們兩個一直不都是利益交換,難不成還有過情分麼?
雖然沒張口,但花縹緲也看出了他心中所想。
她有些為自己不值,可也清楚,正因為他是這樣的人,自己才會這麼多年都念念不忘。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當初人雖然是吃到了,可從頭到尾他都沒對自己動過半分真情。
縱橫情場幾百年,花縹緲哪裡受過這種委屈?
“還你。”她將陣圖摔在對方臉上,“我又不是法修,你真當我會貪圖這張陣圖?”
花縹緲轉過身不去看白一元。
“當年我收到師尊訊息,她知自己不久於人世,急招我回去繼承掌門之位。
為人弟子,我能如何?即便再不捨,也只能忍痛離開自己心愛的男人。
上古陣圖對你來說可能價值連城,可對我而言,那只是我們的定情之物,我想帶走做個念想有什麼錯?”
花縹緲站在那裡,背影瘦削堅毅,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
“你走的那樣突然,沒留下隻言片語,我哪裡知道……”
聽到花縹緲的解釋,白一元心中一軟。
或者,自己真的錯怪她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你也不要太過傷心了。”
“我不傷心啊!”
花縹緲轉過頭,滿臉寫著:你沒事吧?
“師尊自覺大限將至,為了將傾歡宗的道義貫徹到底,走的那天她拖著羸弱的身體,一夜連御數男……”
說到這裡,她甚至露出了微笑,“她老人家走得很快樂,我很欣慰。”
……
人都快沒了還惦記這檔子事,要不要這麼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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