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笑完就給君景離深深的鞠了一躬:“皇上,草民有一事不明還請皇上和道長為草民解惑!如果草民有說錯的地方還請陛下饒恕。”
“雲大夫但說無妨!朕恕你無罪!”
“草民不明白,既然他們能給皇后娘娘下蠱威脅陛下,那為什麼還費盡心機的謀算呢?多弄點蠱蟲那豈不是更快捷,何必謀算將近二十年呢?”
清風道長聽到這裡也笑了:“雲大夫又說不知,那蠱蟲可不是肉上的蛆蟲,想要多少弄一塊臭肉就行了。蠱蟲極為難養,一隻蠱蟲需要很多天靈地寶餵養,南疆養蠱的初衷多為治病救人,而不是害人,像這種害人的蠱蟲是很難成活,皇后中的這種沉睡蠱,能拿出十隻有可能就是他們的極限了。蠱蟲要是那麼輕易就能弄到。那豈不是要天下大亂倒反天罡了。”
來福公公聽到這裡憤憤不平的開口:“他們當年之所以沒有再次給皇上下了蠱,是因為皇上中過蠱已經免疫,轉而下到了皇后身上,他們也不是不想給太子下蠱,可是太子警惕性高,蠱蟲又難得不能又損失,所以才想出來那種奸計害太子殿下。”
雲海瞭然:“原來如此。”
雲海微微皺起眉頭,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仔細地琢磨著當下複雜而嚴峻的局勢,心中暗自思忖著皇帝所說的話的確不無道理。
他們雲家以及整個跟著他們而來的那些人,此刻已然與太子緊密相連,太子就是他們唯一的靠山。
此刻,太子正遠在北境,無暇顧及京城之事。二皇子及其於黨卻虎視眈眈,妄圖趁此機會篡奪皇位。
倘若真讓他們得逞,那麼不僅雲家將面臨滅頂之災,就連整個祥雲新村恐怕都難以倖免,京城內外的普通百姓也會被殃及,有所傷亡。
雖然自家朵兒有空間那些高科技的武器加持,那到時候勢必會暴露,況且雲家畢竟勢單力薄。要與半個朝廷相對抗,也必然會有所傷亡。那時候會牽連眾多無辜的村民遭殃受苦。
思來想去,雲海終於下定決心。
他就相信這個神棍一回。
既然只是讓程昱珩回京便能化解這場危機,避免更多的流血衝突和無辜生命受到牽連,那麼他就想辦法讓程昱珩五日內回來。
“皇上,太子殿下送給草民的孫女一個千里傳聲筒。
太子殿下讓草民的孫女,如果有十萬火急的事情可以給他千里傳音。
不過可惜,太子殿下說千里傳聲筒只能傳遞一次聲音,這個太子殿下也僅得到這麼一個。用了就沒有了。”
說完雲海還非常可惜的嘆口氣。
“真的嗎?那可是太好了。要是那丫頭叫他回來,那小子五日應該能回來。”君景離說完,還感覺心裡酸溜溜的,兒子的事情他都查的很清楚,也知道他兒子對雲朵有多上心,他兒子和他一樣痴情。
“還請皇上派人把雲祥送回家給他姐姐傳信。收到信雲朵兒就會給太子殿下傳信,讓太子殿下即刻啟程。這幾日皇上還要同往日一樣穩住,不要讓那邊看出端倪,至於草民您可以明日派人把草民送去程府或是留在皇宮均可。”雲海心裡腹誹,雲祥送走了把他留下做人質也無妨。
“好,就按雲大夫說的辦。龍一,你親自把雲祥送回去交給雲朵兒。”
“屬下遵命。”
“那草民就去和雲祥交代幾句。那草民告退了。”
雲海回了清風苑,小聲的和雲祥說:“你和這位龍護衛回家,讓你朵兒姐姐給殿下傳信,讓殿下速速回京十萬火急,這話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信送到了,你就不必過來了,待在祥雲村即可。”
雲海雖然小聲說,也不敢說其它的,因為她知道習武之人耳力都超好的。
雲祥點頭答應,龍一用一塊布把雲祥裹了起來背在背上,施展輕功跳上屋頂,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