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香也爬過來抱住另外一條腿:“老夫人,奴婢都是聽您的命令列事,救救奴婢,奴婢不想死,老夫人救救奴婢。……”
韓老太太瞥了一眼韓瑾瑜那冷若冰霜、嚴肅至極的面容,想要張嘴,卻又想到若是惹得兒子不快,自己可能會被送回鄉下,她可不想被送回去,兒子官做的越大,外邊那些人對她越發敬重,要是回去那可不比這京城有排面。話到嘴邊,只得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她抬手給了二人一人一個大嘴巴,將二人推倒在地,然後奮力掙脫出雙腿,扯開嗓子大聲叫罵:“兩個不知羞恥的賤人,是你們不知檢點爬上老爺的床,竟然還敢攀扯老身,也不看看都是什麼東西,豐收,還不快把這兩個賤婢拉下去打死!”
兩個丫鬟心如死灰,她們本就是老夫人安排的,事到如今,老夫人卻毫不留情將她們推出去,連一句求情的話都不肯說。
菊香徹底放棄了抵抗,任由家丁像拖死狗一樣將她朝外拉扯。
秋香卻不甘心,她撲倒在韓子墨的腳下,重重地磕著頭,邊磕邊哭道:“大少爺,求求您,讓老爺饒了奴婢吧!奴婢發誓,奴婢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如果奴婢透露半句,就讓奴婢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讓奴婢全家都不得善終。”
香也使出最後一絲力氣,跪在地上,給韓子墨砰砰磕頭,額頭磕得鮮血直流也不敢停下。
豐收帶著兩個小廝,用力拉拽著。
“大少爺救命啊,以後奴婢什麼都聽大少爺的!”二人被拉到門檻處,死死抱住門檻不肯出去,她們深知,一旦踏出這門檻,就再無半點回旋的餘地了。
韓子墨見時機已到,那稚嫩的聲音在大廳中悠悠響起:“豐收,讓他們停下!”
這聲音對於兩個丫鬟來說,猶如天籟之音。
韓子墨朝著兩個家丁擺了擺手,二人趕忙退了下去。
“父親,這兩個奴婢也是受人矇蔽,罪不至死,既然祖母想讓這二人給父親做妾,那就如了祖母的願吧!至於母親那邊,兒子自會為您解釋。”
兩個丫鬟如蒙大赦,如爛泥般癱軟在地,她們心中那僅存的對韓瑾瑜的一絲愛意,在剛才經歷了一場生死考驗後,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
韓瑾瑜的眼神凌厲,在她們身上無情地掃過,兩個丫鬟不禁毛骨悚然,渾身戰慄。
“既然大少爺為你們求情,那本官此次就暫且饒過你們,給我管好你們的嘴巴,倘若此事被外人稍有耳聞,你們全家都將成為你們的陪葬品。”
兩個丫鬟死裡逃生,不停地磕頭,磕得頭破血流:“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日後定當謹遵夫人和少爺小姐的吩咐。”
兩個丫鬟表明著自己的忠心和立場。
韓瑾瑜聲色俱厲道:“最好給我安分守己,否則本官定讓你們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兩個丫鬟嚇得連連磕頭,額頭都磕出了鮮血。
韓子墨的目的已然達成,他看了看韓老太太和地上跪著的兩個丫鬟,然後說道:“父親,就安排兩位姨娘住在祖母院子的東西廂房吧!稍後讓韓管家安排兩個小丫鬟侍奉兩位姨娘。”
“多謝老爺,多謝大少爺!”秋香和菊香心中瞭然,雖然被安置在老夫人院中,但從今往後,她們便是夫人和大少爺的人了。
韓瑾瑜眉頭緊蹙,凝視著這個長子,儘管今日被兒子算計了,可他卻心甘情願,心中倍感欣慰,為自己能有如此出色的兒子而感到無比自豪。
皇宮御書房內,君明煜正專心致志地協助皇帝審閱奏摺。自從君明煜歸來,君景離便逐漸將朝政交付於他。若非君明煜尚需領兵出征,攻打北尦,君景離甚至想直接讓位,自己則當個逍遙的太上皇,攜愛妻雲遊四海。
只可惜,如今這江山內憂外患,他仍需為兒子堅守一段時間。
“啟稟陛下,秋收將軍候在殿外有事稟報太子殿下。”太子還朝,他身邊的四大護衛也都是有品階的,所以來福公公稱之為將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