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一行人快馬加鞭,朝著大昭營地飛奔而去,玄五帥中路大軍接應,北尥追兵見到大昭軍隊,下令退兵。
李錦懷立在北州府的城牆上,舉著望遠鏡遙遙望見雲朵一行人,當即厲聲吩咐身側的訊號兵:“傳訊號,開啟營門放行。”
話音落,他快步走下城牆,命人敞開城門。沒過多久,數匹快馬揚塵疾馳而來。
雲朵胯下駿馬不曾稍停,一路策馬狂奔,直往北州府衙而去。
麗水玉出勒住馬韁,翻身落地,對著李錦懷拱手行禮:“李將軍,抓捕成功。我家主子命我轉告您,今夜務必嚴加防守,她先帶人質前去救人。屬下與玉出奉命留下協助,提防南疆人動用毒蠱。”
玉出頷首附和:“瀾迦聖女已被我們擒獲,南疆巫族必定震怒。接下來,我們要同時應付北尥的追兵,還有南疆人的報復。”
李錦懷看向二人:“那就有勞兩位姑娘了。”
“李將軍不必客氣,這本就是屬下分內之事。”
李錦懷微微頷首,轉頭對麾下傳令:“傳令下去,大營內外,全線戒備。”
雲朵策馬闖入府衙,秋收、冬藏、雲露,三人扛著三隻麻袋緊隨其後。
守在府衙門口的地二與冬藏見他們歸來,連忙上前見禮。
“雲騰隨我進來;秋收冬藏將人質捆縛妥當,嚴加看守。地二守好門外,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內。”
幾人齊聲應答:
“是,主子。”
“是,主母!”
進到內室,雲朵示意雲騰放下麻袋:“雲騰守住房門,我未出來之前,不許任何人進來。”
話音剛落,雲朵便閃身進入空間別墅。
空間內,雲朵解開麻袋,將瀾迦安置在轉運床上。瀾迦雙目緊閉,深陷深度麻醉,人事不知。
“爺爺,道長,我回來了。”
雲朵推著轉運床走入小藥房,雲海與清風道長聞聲快步趕來。
“道長,人我帶回來了,接下來便交由您處置。”
清風道長點了點頭:“雲丫頭,你確定就是此女對太子殿下下的巫術?若是弄錯,日後殿下再想解這巫蠱,便會難上加難。”
“道長放心,我已經查驗過她身上的傷口,是連續數日抽取心頭血留下的痕跡。身為南疆聖女,何等愛惜自身,若非要施巫術,絕不會在自己身上留下這般創口。”
清風道長聞言頷首:“既然丫頭確認無誤,那便再取一碗心頭血。切記不可傷及性命,蠱咒未解之前,二人性命相互牽制,一損俱損。”
雲朵小心翼翼,取來一碗心頭血。
雲海上前為瀾迦診脈,她雖昏迷不醒,身子略顯虛弱,但性命並無大礙。
“丫頭,解開太子殿下衣襟,褪下鞋襪,露出胸膛與腳心手心。”
清風道長口中唸唸有詞,指尖蘸取鮮血,在君明煜的額頭、胸口、手心、腳心,一一畫上奇異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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