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帶來的這批炸雷,對抗三國聯軍消耗二百枚,昨夜闖入北尥大營又用去五枚,現下還剩七百九十五枚。軍機處仍在趕工製造,待攢夠數量,陛下便會差人押送過來。”
君明煜繼而看向李錦懷、玄西與玄五:“三位將軍,以我軍連發弓弩,再加上特種軍剩餘的炸雷,對陣三國聯軍,勝算如何?”
李錦懷低頭沉思片刻,緩緩開口:“眼下北征軍不足五十萬。三國聯軍,北尥五十萬,其餘兩國各三十萬,合計一百一十萬,兵力遠超我軍一倍有餘。
七百多枚炸雷,實屬杯水車薪。
縱然我軍擁有連發弓弩,可敵眾我寡,想要取勝,依舊極為艱難。”
玄五緊接著接話:“昨日能夠逼退聯軍,大半是敵軍被炸雷的威勢震懾,方才選擇退兵。倘若他們不計傷亡拼死攻城,單憑兵力差距,我軍定會吃大虧。”
玄西並不知曉君明煜中蠱之後遺留的後遺症,只以為太子蠱毒己解,便毫無顧忌附和道:“我軍能夠順利收復北洲府城,想來是三國聯軍與南疆聖女設下的圈套。藉著使臣會談之機,對殿下施下巫術。幸而主母本領高強,及時趕到並且迅速識破她們陰謀,尋得法子替殿下解去巫蠱。”
雲朵輕輕咳嗽一聲,出聲提醒:“玄西將軍,往後喚我火焰便可。”
“是,屬下記下。”
“玄西將軍不必以屬下自居。我如今還不是你們的主母,日後結局尚且難料,你我以後都是同僚,將軍不必多禮隨意便好。”
玄西看了看上首的太子,見君明煜表情冷淡,並沒有不悅依然恭敬的回答: “屬下遵命,火焰總長!”
君明煜心中也覺怪異。腦海之中並無和雲朵相處的過往記憶,可聽見玄西喚她主母,心底竟沒有半分反感。
反倒雲朵方才那一番話,讓他心底生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滯悶。
他暗自揣測,許是眾人皆認定雲朵是自己未來的太子妃,手下這般稱呼,也算情理之中。
君明煜不願深究這份紛亂心緒,神色沉下,沉聲說道:“本太子是否中蠱,不可僅憑瀾迦與火焰的一面之詞。此事,待道長抵達之後,再做定奪。”
“火焰乃是北征特種軍總長,往後要配合各路大軍協同作戰。此地是沙場,沒有什麼未來太子妃,也沒有諸位的主母,只有北征特種軍總長火焰。諸位可明白?”
“屬下遵命!”
玄西與玄五對視一眼,玄五心中暗自詫異:今日的太子殿下對待雲姑娘,好像格外生疏。往日里,殿下分明十分樂意聽見眾人喚雲姑娘主母。
玄西心底暗自腹誹:雲姑娘是太子殿下親口認可的未來主母,就連統領天地玄黃的印信都賜予了她。持此印信,她的號令便等同於太子親令。
怎麼雲姑娘會說以後是不是他們主母還不確定這樣的話呢?他總感覺今日太子殿下與雲姑娘之間好像有些不同。
話落君明煜又看向雲朵:“火焰總長,陛下特意調你率特種軍馳援北境,足以見得你麾下兩千餘將士必有過人之處。面對當前戰局,火焰總長有何高見?”
雲朵起身,神色恭敬:“啟稟太子殿下,特種軍擅長特殊任務,屬下草擬一份特種軍作戰方略,請諸位將軍過目。”
君明煜翻閱完畢,將作戰方略擱置於身側案几之上:“這份抓捕計劃太過兇險。你們僅有數千人馬,竟打算深入數十萬敵軍大營擒拿敵帥。
便是地煞堂最為精銳的暗衛,也不敢誇下海口,在敵方主帥固守軍營不出的情況下完成抓捕。
這份作戰計劃,暫且擱置,後續再議。將瀾迦帶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