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過兩天,又出事了。
那天傍晚,郭春海從食堂吃完飯回宿舍,發現自己的鋪位上放著一張紙。他拿起來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幾行字:
“郭春海,林場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識相的,自己走人。不然,有你好看的。”
郭春海看著那張紙,笑了。
這是威脅信。
他把紙疊好,揣進口袋裡,躺下睡覺。
第二天,他照常帶人進山。大劉他們聽說了這事,個個義憤填膺,要去找老刁算賬。郭春海攔住他們,說:“算了。一張破紙,能怎麼著?咱們該幹什麼幹什麼。”
可事情還沒完。
過了幾天,老孟場長突然把郭春海叫去,臉色很難看。
“春海,有人舉報你。”
郭春海愣了:“舉報我什麼?”
老孟說:“說你利用林場的資源,給自己撈錢。說你私自把打到的獵物賣給外面的野味店,錢裝自己腰包裡。”
郭春海聽完,反倒笑了。
“孟場長,您信嗎?”
老孟看著他,說:“我不信。但有人信。上面派人來查了。”
郭春海說:“那就查。我郭春海行得正坐得直,不怕查。”
老孟點點頭,說:“好。這幾天你先別進山了,配合調查。”
郭春海應了。
接下來的幾天,調查組的人天天來找他談話。問這問那,翻來覆去地查。郭春海不卑不亢,把每一筆賬都說得清清楚楚。打了幾頭熊,幾頭野豬,交到林場多少,自己拿了多少,一筆一筆,有據可查。
查了五天,調查組的人走了。臨走前,帶隊的領導對郭春海說:“郭隊長,查清楚了。舉報不實。你沒事了。”
郭春海點點頭,沒說什麼。
他心裡明白,這是老刁在背後搞的鬼。舉報不成就來威脅,威脅不成就來誣告。這人,是真想把他趕走。
可郭春海偏不走。
他倒要看看,老刁還有什麼招。
晚上,大劉他們幾個來宿舍看他。大劉說:“郭隊長,這事就這麼算了?”
郭春海說:“算了?算不了。但也不能急。咱們先穩住,看他還有什麼招。”
二虎說:“他會不會再搞別的?”
郭春海想了想,說:“會。但不管他搞什麼,咱們都不怕。咱們行得正坐得直,他再怎麼搞,也搞不倒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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