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京敘電話點了餐就默默地看著言不語幫他擦藥。
她神情專注,手上動作細緻。
手指再次繞起她的髮絲,黑亮柔順,她的髮質細軟。
聽說頭髮絲軟的人都是外柔內剛的。
外表看著柔柔弱弱,內心十分強大。
就是說……不好惹。
司京敘偏了下頭,盯著言不語的側臉。
也不知道她發起火來是個什麼樣。
肯定不如現在好看,他可不想她生氣。
最好也別有不想活的人惹她。
小姑娘嘛,還是笑起來最美了。
言不語放在身後的手機響了起來。
司京敘瞅著她接起電話,語氣溫柔,“大哥、嗯、在京敘哥哥這裡、他點了、好、那我們在這邊等你們。”
“硯舟嗎?說什麼。”
“哦,他說在餐廳遇到了念可她們,等下一起來這邊打牌。”言不語幫他擦好最後一道傷,棉籤丟進垃圾桶,就準備收拾藥箱。
司京敘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制止她的動作,嗓音倦懶,“你別動,讓他們收。”
手腕傳來的溫熱讓她整個人頓了下,垂下眼,是那隻好看的大手。
他曾在代步車翻倒時緊緊護著自己的頭,也曾在自己陷入前世痛苦記憶時將她拉回現實。
他的手很暖、很好看。
“這個戒指很漂亮。”言不語說。
司京敘笑笑,“嗯,我們不語最有眼光,喜歡嗎?送你。”
他也不含糊,邊說邊摘了下來,舉到了言不語的面前。
這下把言不語給整不會了,她就是隨口誇誇。
“我不要的,我戴可能有點大,我只是說說。”她立刻起身,著急忙慌地往洗手間走,“我去洗洗手,管家應該快送吃的來了吧。”
司京敘臉上的笑容逐漸放大。
乖慫乖慫的。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戒指,又重新戴到食指上。
沒說不喜歡,只是說有點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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