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期像是早就算好了,低著頭笑了兩下,緩緩蹲下,語氣溫柔的不行哄著她,“行行行,不去了不去了,你別哭了,最愛你啊,哥哥最愛你,我一會幫你鋤地種菜澆水,拉黑那幫孫子,他們愛怎麼說我怎麼說,行不行?”
女孩一下子抬起頭,臉上一點兒淚都沒有,眼睛亮亮的,“你說的?不去了?以後也不去?”
看見她假哭,一點也不意外,揉揉她腦袋,“不去了,不敢去了,我妹妹說開車要注意時速,不能超速,我記著呢。”
小女孩‘蹭’的一下站起來,笑意盈盈地挽著沈雲期的手臂,“我就知道哥哥最好啦,我給你煮麵吃好不好?今天給你做個煎蛋。我也陪你打遊戲,行不行?”
沈雲期嘴角能咧到耳下,任由妹妹拉著他往屋子裡走。
司京敘朋友多,家裡有弟妹的也不少,他是不感興趣的。
沈硯舟家的這兩個,他也只是知道,沒見過。
更別說是那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妹妹。
但今天,只聽著她軟糯糯的嗓音,自己的腳就生生挪不動地方了。
那雙靈動的眸子閃著細碎的光,嬌俏可人的模樣就這樣深深地刻在他的心裡。
頭一回,他想了解一個人更多的事。
祁楓誰家的事都清楚,只喝了兩杯酒,問的就差不多了。
聽到她才十六歲,司京敘皺了皺眉。
太小了,還沒成年。
“我忍了兩年沒去見你,只時不時讓人去打聽你的訊息,偶爾會去你學校門口看你放學。”
司京敘聲音淡淡的,“後來你十八歲考上大學,你家給你舉辦升學宴,我又光明正大見到了你。”
十八歲的姑娘個頭高了些,也瘦了,不變的是軟糯的嗓音和那雙讓他忘不掉的眼睛。
問題就是……還是太小,他二十四,人家姑娘才十八。
於是,又兩年。
直到這次沈硯舟回國。
他在酒吧包廂看見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壓在心中四年的感情再也收不住。
他也不想再收了。
“看著我的眼睛,言不語,”司京敘嘴唇發白,叫出她的名字後,停頓了兩秒,“我喜歡你。”
言不語怔怔望著他,那雙迷人的桃花眼映著她此刻的模樣。
狼狽且呆笨。
“我……”言不語吞嚥了下口水,“醫生來了,先給你檢查好不好?”
司京敘閉了下眼,“言不語,只是表白,不是結婚,你先答應我,哪怕我死了,你也還是單身,不是喪偶。”
聽到死字,言不語呆愣的情緒才有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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