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舟和沈雲期心裡一陣後怕。
沈雲期怒不可遏地抄起旁邊的花瓶走過去,罵罵咧咧抬手砸在吳梟揚的腦袋上。
剛才還嗚嗚叫的人,冷靜下來。
宋景翊揚了下眉,可以。
他又看向沈硯舟,好心提醒,“我聽說這個人的舅舅是港城警察處處長,來頭不小,你要不要考慮考慮後果?”
沈硯舟心中的氣不比沈雲期小。
聽了宋景翊的話,他偏頭看過去,神情冷峻,金絲眼鏡邊框閃著寒光,“所以呢?欺負我妹妹,還想全身而退?”沈硯舟眯了下眼,“還是說,你要保他?”
宋景翊笑了,聽這意思,他要是保吳梟揚,也要連帶著把他一起處理?
有點意思。
“我又不是回收垃圾的,保他做什麼。”宋景翊聽到自己想聽的,往沙發上一靠,翹起二郎腿,做了個請的姿勢,“你們繼續,當我是看熱鬧的就好。”
看熱鬧的,還有一位。
兩個哥哥在身邊守著,言不語心裡的怕和煩悶早就不見了。
地上那個人渣,不知道用這種方法欺負過多少女孩子。
他就不該有好的下場。
至於他港城的關係……
如果今天不反擊,憑著這個男人囂張的態度,用不了多久所有人都會知道這件事。
以後稍微有點關係的都會欺負到沈家的頭上。
於公於私,那個垃圾都不應該被放過。
現在她對那個寸頭有紋身的男人,倒是充滿好奇。
這人和他的手下,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而且各個都穿黑衣服,人人手臂上都有刺青,像是某種特殊標記。
她開始以為他幫忙,是因為認識大哥,現在看,並不是。
“小孩兒,”宋景翊叫了聲,他朝著言不語招招手,“坐這裡來,看得清楚。”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小孩兒悄咪咪看他半天了,不止他,他手下挨個讓她看了個遍。
言不語立馬坐端正別開頭,好似沒聽見。
宋景翊輕笑一聲,裝模作樣的小孩兒,真好玩兒。
吳梟揚半死不活趴在地上,嘴裡的抹布也掉了出來,他還不服氣。
“我舅舅是港城警察處處長、你、你們瘋了?不就是個養女,我跟我舅舅說一聲,你們還不是要乖乖把她送到我床上、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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