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語走過去,把手錶盒子放到沈雲期手中,雙眼明亮,語氣輕輕的,“哥哥,晚上你要請客哦。”
“那當然,”沈雲期在大哥的眼神示意下接下了手錶,“司少爺,謝謝。”
“別那麼客氣,我就比你大兩歲,不用叫那麼外道,你跟硯舟一樣,叫我京敘就行。”司京敘對沈雲期也徹底有了改觀。
最初這位沈二少在京市的名聲,實在不怎麼樣,根本沒有可取的地方。
一天天就知道吃喝玩樂、抽菸喝酒蹦迪、飆車泡妞打架,火爆脾氣一點兒就著……
正事一點兒不幹。
就連最開始接觸的時候,他除了對妹妹好,也是絲毫順眼的地方都沒有。
但是經歷過那件事情之後,總算是開始有個正經人的樣子了。
知道上進、又懂事,是自己兄弟的親弟弟,更是自己心愛女人的哥哥。
這樣的話,誰都願意跟他好好相處的。
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是吧。
司京敘帶著言不語坐下,給她遞上水果叉,轉頭跟他們商量晚上喝什麼酒。
言不語小口小口吃著桃子,聽著他們幾個的聲音,安心的不行。
家裡三個孩子,媽媽和叔叔最擔心的就是哥哥。
現在他們也終於能放下心來,安安心心的享受生活了。
院子魚塘邊,再也不會看到叔叔打太極拳的身影啦。
那麼接下來就剩下她自己,大哥和哥哥都那麼優秀,她怎麼好意思真的專心做一隻小米蟲。
“想什麼呢。”
言不語抬頭,跟司京敘帶著柔情的雙眼對視,她莞爾一笑,“我要好好學習。”
“嗯,好學生,需不需要法語家教?”他輕聲逗著她。
死去的回憶突然攻擊了言不語的大腦。
第一次見面在那家酒吧的貴賓室。
“不要,我都能去給別人當家教了。”言不語揚眉,“不止法語,我的西班牙語也越來越好了,木子現在聽完我說話都不會露出很難看的表情。”
司京敘抬手捏了下她下巴,“木子本來也沒表情。”
“誰說的?”言不語拍開他的手,驕傲的不行,“那是對你們。”
木子對她可不一樣。
會說、會笑、偶爾來個黑色幽默也可愛的很。
現在還會幫她玩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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