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言啟航說著,走到車子後面,“開啟後備箱。”
“錢在副駕駛,你剛才不是看見了?”言不語嫌棄的不行,耳背眼花的就別學人家混社會了。
“我讓你開啟後備箱,別讓我再說一遍。”言啟航吼了一聲。
空蕩蕩的廠房傳來回聲,瘮人的緊。
言不語掏出鑰匙按下遙控。
後備箱蓋升起,裡面什麼都沒有,言啟航放心了。
車裡沒人,後備箱也沒人,剛才一路盯著她沒有給她報信的機會。
她真的就是一個人來的。
那就不急。
言啟航忽然大笑了起來,“坐啊,別客氣,咱父女倆敘敘舊。”
“我跟你沒什麼可敘的,錢拿了,我著急回家。”言不語這麼說,卻始終站在原地,一動都沒動。
“回家?沈家的別墅?呵呵,”言啟航來開副駕的門,用力拿出裝著美金的旅行袋,“你憑什麼過這麼好的日子啊?你這個賤貨,你只配打零工、住有老鼠、滿是黴味的出租屋。”
這是她前世的生活,言不語深吸一口氣。
“錢你要點點嗎?不要的話,我就走了。”
“點啊,當然點,”言啟航拉開袋子的拉鍊,蹲下身子,扒拉著下面的鈔票,“你可真本事啊,一天的時間就籌到了五百萬的美金,我是不是要少了?”
“阮涔舒不是挺大方的,你怎麼這麼急著要錢?我看她對你也不錯,你怎麼就不能踏踏實實跟她好好過日子?”言不語忽然來了興致,八卦了起來。
“別跟我提那個老女人!”言啟航一臉嫌惡,“她都要絕經的人了,還想著要孩子,也不怕自己死在產房!我看她就噁心!”
“她對你掏心掏肺,買車買房不嫌棄你坐過牢,你不應該感恩麼?”言不語歪著頭,“以她的實力,生孩子也養得起,你也可以父憑子貴。”
“你閉嘴!”言啟航確認美金沒問題後,拉上拉鍊,“輪不到你這個賤貨說我的事!”
言不語根本不理她,自顧自說著,“莫不是你根本不能生?現在死活瞞不下去了,所以才管我要錢要跑路?”
“閉嘴!你閉嘴!你這個賤貨!”言啟航像是被踩痛了尾巴的猴子,一下子暴跳如雷。
他眼底冒著血絲盯著言不語。
言不語眼睛一眨不眨看他,在藏在兜裡的手,緊緊攥著一把美工刀。
她在等一個時機。
哪怕不能捅死他,她也要趕在大部隊進來前,親手讓言啟航出點血。
“急什麼?難不成被我說對了,惱羞成怒了是嗎?”言不語語氣輕快,假裝疑惑地開口,“欸,你是天生就不能生,還是後天太缺德沒有生育能力的?”
她的這句話,徹底的點燃了言啟航。
五十幾歲的男人不如青壯年,可他的力氣還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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