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誠還要開口,被宋景翊一個眼神嚇得閉上了嘴。
司京敘懶懶地靠在門口,嘴角噙著笑。
剛才還怕她吃虧,急忙趕過來,結果眼前一幕讓他無比欣慰。
他的小羽毛還挺兇的。
不知道怎麼惹她能被她揍兩下。
宋景翊剛到牛肉粉店,還沒進門,就接到阿誠的資訊,說小姐危險。
急速趕來,卻瞧見他妹妹拎著棍子敲人敲的正開心。
就是力氣小,地上那個男人還有力氣嚎呢。
回頭他要教教她,怎麼打才能又省力又讓對方疼。
阿誠看看揍人揍得掩飾不住開心的言不語。
又看看在研究小姐身手的老大。
現在才算是反應過勁兒來。
“哦,小姐想自己動手,是吧?”他咂咂嘴,酸溜溜地往牆邊一靠,“行吧,就我一外人,你們都心意相通的。”
“知道是外人還不往外走,刷什麼存在感,”木子也不慣著他,掃了一眼,無比嫌棄,“你那假髮哪偷的?醜死了。”
“老大,你看她,現在話可多了,以前嫌我光頭醜,現在又嫌我有頭髮醜,總損我。”阿誠又告狀。
“她怎麼不損別人。”宋景翊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一心都在妹妹身上,眼看霍琛要起來,他腳下一動,踢了個瓶子過去。
阿誠一憋屈。
虧他這幾天累死累活地堵老東西的人,人都瘦一圈,沒人關心就算了,還被嫌來嫌棄去。
沒天理啊沒人性。
不開心,蹲地上畫圈圈。
“秦念可!你怎麼、啊、你怎麼這麼粗魯!”霍琛剛才被不知道哪滾過來的瓶子絆倒,整個人恰好摔倒在沙發和茶几中間的縫裡。
空間狹小,他動彈不得,不然他一個大男人還是能還幾招的。
秦念可眼疾手快,利落翻身騎在他身上,悶頭就打。
毫無章法,連掐帶扇巴掌。
言不語踩在沙發上補刀,不對,補棍子。
看著霍琛有回過神的跡象,她就一棍子敲過去。
反正避開頭、避開下體,這麼細的棍子,她這麼點力氣,肯定敲不出事來。
能讓渣男疼幾天,能讓念可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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