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翊一揚下巴,“那個。”
院子裡,大小僅次於主人房間的屋子。
屋內傢俱不多,一張紅木架子床,一張紅木書桌,角落放著小木馬和兩柄小木劍。
這就是景翊哥的童年麼。
宋書臣和孟清芷那麼有錢,就沒想過給父母和孩子改善一下生活?
本來對那兩口子無感的沈不語,突然開始有點煩了。
“有味道?”宋景翊問。
他沒讓人進來這間屋子,傢俱上面落著一層厚厚的灰。
給孩子燻著了?
沒等沈不語回話,他右手輕圈著她的手腕把人帶出了房間。
“宋書臣和孟清芷不給你們生活費嗎?”沈不語一臉不高興。
原來是因為這個。
宋景翊揉揉她腦袋,“給,但外婆不要,你說的,她喜歡竹子,為人正直又有些執拗,她執意不要宋書臣的臭錢。”
沈不語想了想,“如果是以前,我也不會要,可現在的話,不要白不要,就要拿著他們的錢,瀟瀟灑灑活著。”
“你這樣的想法是對的,”宋景翊跟妹妹想一起去了,“如果是我,不止要拿著他們的錢瀟灑,還要再好好氣氣他們。”
“就像你借孩子說是自己的那樣?”沈不語提起這個就想樂。
“這算什麼,還有更過分的,回頭講給你解解悶,”宋景翊的手依然圈著妹妹的手腕,他捨不得鬆開,“走,吃飯去,讓人把這邊收拾收拾再來玩。”
“外公外婆我們去吃飯啦!”沈不語跟著宋景翊走了兩步,轉身朝著空曠的院子大喊。
兄妹倆有說有笑從木門出來,迎面過來一個身高體壯的銀髮寸頭男。
“翊哥。”他嗓音低沉叫了一聲。
目光在宋景翊牽著妹妹的手上停留兩秒,很快又看向沈不語,“小姐。”
“則冥。”宋景翊言簡意賅,“你不是想見見,他就是。”
“啊,你好,則冥。”沈不語打招呼。
果然是長期幹監聽和追蹤的,皮膚白皙嗓音沙啞,那一頭銀髮利落帥氣。
“阿誠在池子裡撈魚,”則冥聲音平平,“他說要撈最肥的那條出來給小姐吃。”
他純是來告狀的。
“啊,”沈不語沒忍住,“錦鯉不能吃,喂的魚食裡面都有增色劑和抗生素。”
“去揍他,”宋景翊吩咐則冥,“順便叫幾個會做飯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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