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恬看上個男人,前兩天就追著出國了。
賀潤髮現那個男人是個浪子,怕妹妹吃虧,連夜走的。
周屹瀟和祁楓,一個要忙著拳館分店開業,一個黏著未婚妻分不開。
……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
除了司京敘和木子,就剩下秦念可了。
“我看照片了,那地方太漂亮了,我帶著劇組幾個人過去,借你們地方拍拍戲,還能省點場地費。”
沈不語嘴角一扯,沒有笑意,“摳成這樣。”
“別這麼說,你也是股東啊,自己的錢,左手進右手出,有什麼意思,”秦念可一點兒不好意思都沒有,“我短劇火了還能幫你們胡桃鎮宣傳一下,雙贏啊,姐妹。”
“行吧,”沈不語興致缺缺靠在司京敘肩頭上,“我挺想讓他們看看胡桃鎮的。”
“沒什麼可遺憾的,我們兩個這次來也是小白鼠,等各方面再完善些,家裡人來了體驗感才更好。”
司京敘輕撫著她的長髮,溫聲細語地哄著。
“也對,”沈不語很快被哄好,“反正胡桃鎮也不會跑,等這邊出名之後再來,到時看到的景象或許更美好。”
她總算有了心思往外瞧。
恰好車子抵達胡桃鎮必經的那條路上。
當初來,那路又窄又險,她甚至不敢往外看。
現在,又寬又平的四車道大橋架起,乾淨平整的瀝青路瞧著心情就好。
路上三三兩兩的車輛跟他們同樣的方向駛入胡桃鎮。
“是遊客吧,看車牌是附近市區的。”沈不語更開心了,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投資的回報。
“沈總口水擦一擦,”司京敘逗她,“這才哪兒到哪兒,你有點兒出息。”
“司總你該笑也笑,賺錢你不開心嗎?”沈不語嬌笑著。
“開心。”司京敘眉眼帶笑,“特別開心。”
秦念可沒眼看,低頭扒拉手機。
鎮長一行人和覃星、覃月早早守在鎮子口。
一如當初歡迎他們來視察時那樣。
“司總您好您好。”鎮長在司京敘下車第一時間迎了上去。
司京敘頷首,繞到一側給沈不語拉開車門。
“不語!”覃月再次見到沈不語激動地想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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