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可繪聲繪色講述了霍琛的不要臉行徑。
“所以他跟那個小未婚妻分手了,現在又打起你的主意來?”沈不語總結,“非你不可了還?”
“一個比酥餅還渣的男人,現在揚言要玩純愛,真是癩蛤蟆蹦腳面上。”秦念可憤憤不平地喝了口果汁。
“這是什麼意思?”木子忽然問。
“哦,癩蛤蟆蹦到腳面上——不咬人,膈應人,歇後語。”沈不語解釋完又問秦念可,“那咱們再揍他一回?”
秦念可搖搖頭,嘴角揚起一個惡趣味的笑容,“我也想噁心噁心他,你說我給他當小嬸嬸怎麼樣?”
“姐妹,冷靜,不至於。”沈不語拍拍她的手,“跟他一般見識,自降身價。”
“我知道,我已經不是以前的秦念可了,只不過,我媽跟中邪了似的,就看霍卿辭順眼,一心想要他當女婿,她還哭著跟我說,要是我能嫁給這樣踏實的人,她就是…也放心。”
兩個人同時嘆口氣。
經過那麼一遭,秦念可知道家人多重要,她想讓媽媽安心,想孝順。
“沒關係,”木子再次開口,她卻看向沈不語,“結婚、離婚都是小事,世界很大,男人多的是,不要執著於一兩個人,多吃多看,才知道自己的口味到底是什麼。”
秦念可一臉佩服地拍手,“通透!”
沈不語:“……”
聊了很久,沈不語起了睏意,拿著手機想給司京敘發信息。
被秦念可攔下了,“我晚上跟你一起睡,你就別給我表哥打影片了,你這是誠心讓我做噩夢啊。”
“那我發兩條文字資訊總行了吧。”
第二天司京敘來找她吃早飯,吃了一半,周澤來了。
他抱歉地看向沈不語,“沈小姐,真不好意思,有個臨時跨國視訊會議需要司總去參加。”
“沒事啊,工作重要,你們去忙,”沈不語不覺得怎麼樣,“但是早飯總能讓他吃完吧。”
“那是自然。”周澤笑著退到一邊。
司京敘抬手捏捏她的臉蛋,“等我。”
“嗯。”沈不語又給他夾了片牛肉,“快吃飯。”
司京敘吃過飯,拉著沈不語,捏捏臉,拉拉手半天才走。
秦念可心裡蛐蛐半天。
“一會兒你跟我走,咱們劇組拍戲,場景都布好了,但是女主角車壞半路了,”秦念可掃了她一眼,“你換上她的衣服,借個位,今天先把男生的戲份拍了。”
“啊?”沈不語覺得麻煩,“等她來不就行了?”
“你傻不傻?”秦念可提高聲調,“她不來所有人都不拍戲了等著?群演一天五百,男主角一天五千,劇組這麼多人吃喝,算下來一天十萬塊。”
“行行行,別說了別說了,我去還不行麼,”沈不語連忙打住,“到底是自己生意,我省了就是賺了。”
。著看翻本劇起拿地樣作模裝可念秦”。來送你給服把道讓,戲場哪是天今,本劇看看我,吧去快,了對就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