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語看著他的手,這不是挺有勁兒的麼。
怎麼說話有氣無力的。
“咳咳咳、不語。”司京敘突然猛咳起來。
“別急,慢慢說,”沈不語急忙幫他順氣,溫聲哄著,“我扶你起來吃藥,好嗎?”
“嗯。”司京敘聲音也輕輕的。
沈不語心疼壞了。
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時,司京敘總是保護她的那個,從沒有這樣虛弱過。
“我吃藥還不行,別哭啊。”司京敘右手撫上她的臉,大拇指拭去她臉蛋上的淚珠。
“咽不下去嗎?”沈不語眼睫毛被淚水沾溼,欲掉不掉,她詢問司京敘,“是不是嗓子不舒服?”
“能。”司京敘看見她這樣,也沒了再賣慘的心。
一口吞了幾個藥片,拿起桌上放涼的水,咕咚嚥了下去。
“那你睡會兒,藥效等下就會起來,這個時候你就要多休息,身體才好得快。”
沈不語起身,扶著他的肩膀,讓他躺好。
司京敘自始至終,眼神溫柔地望著她,“不語,對不起。”
“嗯?什麼話。”
“是我沒有做好,讓一些不長眼地跑到你面前給你添堵,”他握著她的手,輕輕揉捏,“怪我,都是我的問題。”
跟她在一起這幾年,他比以前仁慈多了。
以至於有些人真就忘了他的手段。
竟然敢鬧到她的面前。
自然,一切都是他的錯。
最愛的人,虛弱無力地在自己面前,為本不屬於他的錯而道歉。
沈不語心裡又酸又軟的,“別這麼說,是我平日行事風格太柔和,給他們一種我很好欺負的錯覺,以後不會了,霍卿辭吵架都不如我。”
司京敘笑了一下,接著又咳嗽幾聲。
“不說了,你休息吧,我先回去,晚點再來看你好不好?”沈不語幫他蓋了下被子,又摸摸他的臉。
最後,俯身,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你要乖哦,京敘哥哥。”
司京敘發誓,他不是裝的。
沈不語說完這一句話,站起身要走的那一刻。
他突然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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