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快速奔跑過去,漂亮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接著乖巧地站在穿著婚紗的媽媽旁邊,任誰叫都不走。
像是一個忠心的護衛。
龍鈺在臺下抱著龍小寶,“金寶腿腳是比小寶利索啊,這兩步他得走十分鐘,還得拿糖哄。”
林夏照著他腰間軟肉狠狠擰了一把,“拿兒子跟狗比,你可真是親爹。”
“啊啊啊,我錯了錯了,老婆,”龍鈺疼的齜牙咧嘴,“不過, 這婚禮也不錯,咱們那個婚禮上你跟岳父哭得我心裡難受死了。”
其實來的賓客也沒幾個是真的來看煽情故事的。
為了人脈或是禮尚往來罷了。
快點開始、快點結束、快點吃席,比什麼都強。
“也是,”林夏嘆口氣,“都是折騰新娘一家的。”
“老婆,我給岳父買了個古董花瓶,晚上一起送過去,順便讓他看看小寶啊?”
“那行,我媽正好說給小寶買了幾身衣服讓回去拿呢。”
沈不語頭戴價值過億的鑽石王冠,穿著白色蕾絲婚紗,巨大的婚紗裙襬滿是碎鑽,任何一個角度看過去,火彩漂亮的都醉人。
司京敘彎腰幫她理了下裙襬,伸出手,緊緊攥著她的,金寶乖乖跟在身後,一齊往後面走去換敬酒服。
“戒指也換了,是不是能改口了?”司京敘執著的很。
“木子,我敬酒服呢?準備好了嗎?”沈不語假裝沒聽見。
司京敘蹲下身子摸金寶,“哎呀,金寶,媽媽說話不算話怎麼辦啊,爸爸好可憐,是不是金寶?”
沈不語嘴角一抽,“它是小狗兒,你跟它說管什麼用?”
說完,拎著自己厚厚的婚紗裙襬,換衣服去了。
她餓壞了,敬酒完,她要吃席去。
司京敘看著關上的門,笑容燦爛。
害羞就害羞吧,挺好的,反正今天開始,她就要跟著他一起生活了。
有的是時間。
嗯,洞房花燭,對吧。
沈不語從小就喜歡閃亮亮的東西。
兩套禮服不是金線就是滿鑽。
敬酒服亦然。
酒紅色蕾絲亮片旗袍,既正式又不嫌沉悶,俏皮可愛正適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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