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佑澈在太陽底下,扎馬步紮了一個小時,
胳膊酸、腿也酸,水桶裡的水也開始晃晃悠悠往外灑。
他是真的堅持不住了。
陳默看了一眼,“翊哥,他功課還沒做完。”
宋景翊掃了眼太陽,又看著體力不支但仍在堅持的外甥,“司佑澈,過來。”
阿誠連忙把孩子手中的兩個水桶扔地上,單手撐著他往宋景翊那邊走。
司佑澈腿都在打晃,他走過來,不敢坐,“舅舅,我錯了。”
宋景翊沒說話,拿出一把軍刀在他面前晃了下。
下一秒,那把刀擦著他的鼻尖過去,最後死死釘在樹上。
司佑澈嚇了一跳,他鼻尖彷彿感受到刀的寒氣,抬手摸了摸,鼻子還在,也沒破。
他眼睛一亮,只聽師父說舅舅身手好,但他還是頭回得見。
這速度,這準頭,太牛了。
但下一秒,他想哭。
宋景翊:“你再氣你媽一次,這把刀我就釘你身上,你要知道,我這輩子除了你媽媽誰都不在乎,你讓她難受,我就讓你難受,小子,你可以試試。”
司佑澈吞了下口水,舅舅說話輕飄飄的,但是他渾身的汗毛還是豎起來了。
“我錯了,我不敢了,舅舅,我也愛媽媽的,我捨不得她難過,我以後不會再調皮了。”司佑澈保證道。
“錯哪兒了?”宋景翊問。
“我不該惹媽媽生氣,我不該調皮的。”
“調皮沒錯,你錯在調皮之後自己沒有能力擺平還要讓你媽媽去給你收拾爛攤子。”
調皮搗蛋愛幹什麼幹什麼,但前提是,他得有自己收尾的能力。
只在前面鬧,讓別人擦屁股,就是蠢貨一個。
司佑澈聽完舅舅的話,臉紅了一下,他好像是沒有能力解決問題。
“還有呢?”宋景翊又問。
“啊?沒有了吧。”司佑澈眨眨眼,在舅舅這裡,只有氣媽媽才算是大事啊,別的,他應該不在乎吧。
“還有,你為了個女同學跟人約架,你以為自己很帥嗎?”宋景翊掃了他一眼,小屁孩子一個,還學人家決鬥。
司佑澈不說話了,現在想想,這個行為真的很傻。
“你要是真男人,就學一身的本事,站在那兒別人就會高看你一眼,而不是像山上沒有馴化過的猴子,露著紅屁股跟人打架搶地盤搶食物。”
“我知道了,舅舅。”司佑澈眼神已經產生了變化,短短時間內,他感受到自己的弱小和愚蠢,他要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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