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聽語沉默一秒,“我不知道,他人好,對誰不都是那樣麼?”
這是秦念可今年、不,今生聽到最好笑的話了。
“我表哥人好?對誰都好?你要不要好好想想呢!他只有在你面前才那樣啊!”秦念可憋著心裡多年的煩悶,總算能說一說了。
“他對你就挺好啊…”宋聽語說著,也沒了底氣。
她沒有親眼看到司京敘對秦念可多好,都是他三言兩語引導著她那麼想的。
仔細回想,司京敘好像是隻有她才會有耐心啊。
“你看吧,我這麼多年,當工具人,容易嗎?我敢怒不敢言的,”秦念可喝了口酒,滿腹委屈,“所以,現在你跟他在一起了,我就是他小丈母孃,他不敢拿我怎麼樣,所以,姐妹靠你翻身了啊!”
宋聽語尷尬一笑,“念可,那個,我忘了跟你說,我沒跟你表哥在一起啊。”
秦念可聽完宋聽語的話,整個人僵住了。
她剛才都說了些……啥。
關於她表哥的,一句好話都沒有啊。
她艱難地看向宋聽語,聲音帶著哭腔,“我剛才跟你說的我表哥壞話,你可以當沒聽見不?或者你打算拒絕他表白的時候,也別說是因為我的話,好嗎?”
宋聽語‘噗嗤’一聲被逗笑,“知道了,我不會出賣你的。”
秦念可感恩戴德,“姐妹愛你。”
別墅內熱鬧溫馨,別墅外冷悽清。
宋書臣和孟清芷坐在車裡,看著別墅的大門。
“清芷,下車吧,我們進去。”宋書臣輕聲問。
“可是,書臣,我怕聽語不想見到我們,”孟清芷哀哀慼戚,“裡面人那麼多,我怕…”
“我知道你面皮薄,要不你在車裡等我,我去看看?”宋書臣十分想親手送女兒一份禮物。
前十七年,他錯過了女兒的成長。
今年他知道了女兒的存在,說什麼也不願意再錯過了。
孟清芷扯住他的衣袖,眼眶紅紅,“我怕,書臣,我也想進去,可是我又怕…”
宋書臣眉頭微皺,“清芷,你等我就好,再不進去,就要結束了。”
“那我們等結束進去好不好?那時候人不多,我再跟我媽說兩句好話,他們可能不會趕我們走。”
宋書臣停止動作,這話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
正糾結時,司機阿東說:“臣哥,大少爺來了。”
宋景翊嘴裡叼著煙,單手插兜,冷漠地看著從車上下來的兩個人。
剛才阿誠說外面有車鬼鬼祟祟,他就知道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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