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臣只在最開始露了次面,後來就在外活動。
宋景翊一直派人跟著他。
“他在蘇城調查小姐,去了小姐所有的學校還想辦法拿到了小姐的體檢報告。”則冥低聲彙報著。
宋景翊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晃動著手中的玻璃酒杯,“回京市了。”
“是,昨天夜裡回來的,去夫人的住處了。”則冥又補充道:“阿誠現在跟著他,我們要不要繼續監聽。”
“人都撤回來,讓阿誠和木子一起跟著小魚,”宋景翊喝了口酒,輕蔑地扯了下嘴角,“又要開始搶孩子了。”
則冥沒聽明白‘又’是什麼意思,但他知道自己工作暫告一段落,“翊哥,那我呢?回義大利還是留下?”
“留下。”
他現在要在京市拓展任務。
總有些不長眼的人礙事,他需要一些專門處理這些事情的。
則冥彙報完工作,直接坐在宋景翊旁邊的沙發位上,他給自己倒了杯水,“小姐呢,翊哥。”
“跟朋友出去玩了,”提起妹妹,宋景翊臉上有了笑容,語氣輕鬆,“高考完了,小魚放飛自我了。”
則冥看了眼宋景翊,這語調他也只在翊哥說小姐的時候才聽到過。
兩個人閒聊了幾句,宋景翊手機響了。
“木子。”宋景翊接聽,“怎麼了?”
“翊哥,”木子頓了下,“小姐跟人打起來了。”
宋景翊眉頭一緊,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語氣急促,“跟誰打起來了?你怎麼不上?”
木子聲音中透著鄙夷,“兩個小趴菜,小姐想要自己上,對方玩不起,報警了。”
宋景翊掛了電話就往警局走。
有木子在,小魚肯定不會受傷也不會吃虧。
就是不知道是誰有那麼大的本事,能讓他好脾氣的妹妹發火想要動手。
則冥二話不說擔任了司機的工作。
他們趕到時,正聽見對方一個沒有參與動手的男人在跟值班民警做筆錄。
“我們就是路過,不巧碰了一下,她們就動手,這也太囂張了,警察叔叔,您說這是不是太過分了。”
民警看著眼前流裡流氣二進宮的少年,頗為頭疼,“你管誰叫叔,人家小女孩可說了,是你們動手動腳人家才動手的 ,你老實交代。”
“我哪兒動手啊,她們未免太自信了,誰願意動她們啊,我們花錢去點小姐不好嘛,”少年說完,又假模假式地看向民警,“當然,我只是打個比方,我們這些都良民。”
他話音剛落,忽然覺得後脖子涼了一下。
下意識轉身,正對上宋景翊陰鷙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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