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咱倆認識多少年了,你不高興我也是能看出來的好吧,”沈不語一副看透她的樣子,“說說,姐幾個一起給你想個解決辦法。”
話已至此,秦念可肩膀一塌,“我媽唄,自從她病好以後,總想著把我的人生大事解決了。”
以前秦媽媽不這樣,她還是想讓女兒多玩幾年。
大病一場,差點交代了之後,她改了想法。
她要是沒了,閨女後半生怎麼辦。
於是,幫閨女找一個合格的女婿成了她人生中的頭等大事。
招呼身邊所有親朋好友去把優秀的適齡男青年的資訊發了過來,精挑細選。
“我能理解阿姨,”沈不語聲音輕輕的,“人只有失去和快失去那一瞬間才能想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麼。”
她只是想求唯一女兒的後半生平穩。
不是大富大貴,只是平穩健康。
“我也知道,”秦念可悶悶的,“可是我不喜歡她那樣,感覺…感覺…”
“我懂,感覺她準備好一切就會離開你一樣,對不對?”沈不語的手蓋住了她的,“不會的,念可,醫生說了,阿姨以後是和正常人一樣的,她只是突然有了自己想做的事而已,不要多想。”
秦念可深吸一口氣,輕笑,“行吧,她高興就行阿。”
“那阿姨有看上的嗎?”沈不語隨口問。
秦念可沉默一瞬,“也許、可能、大概有吧…等定了我跟你說。”
安慰完秦念可,沈不語開始吐槽。
“你說我什麼時候能把霍卿辭熬走,成功上位副司長?”沈不語認真地開口。
秦念可眨眨眼,“姐妹,你不是剛開始實習麼,就想著謀朝篡位了?”
沈不語點點頭,“沒有野心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不想當副司長的翻譯官不是好翻譯官。”
“那你努力再努力。”秦念可說。
“不光要努力,還要活的長,一般來說,活的久就贏了。”沈不語大口嚼著牛肉,“你給霍卿辭拉黑了沒?”
秦念可:……“沒。”
一頓飯吃下來,秦念可食不知味。
她腦子裡總是會浮現那個穿著筆直西裝,不苟言笑很嚴肅的男人。
老男人。
許是一晚上好姐妹時不時就吐槽他幾句,吃過飯出來,秦念可有點幻視了,好像看見他了。
“欸,那不老霍麼,”沈不語小聲嘀咕一句,“下班還看見他,煩死了,我要是不打招呼是不是不太好,畢竟他是領導我是實習員工,可是下班看見同事好煩吶。”
沈不語還在糾結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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