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畢,她換上方牧幫她挑的那件白色連衣裙,簡單紮了個馬尾,塗了點防曬霜和口紅,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有精神。
兩人最後檢查了一遍房間,確保沒有遺漏東西。
許萌萌有些不捨地看著這個住了四晚的總統套房,每一個角落都那麼熟悉,那麼溫暖。
“走了。”方牧拉起她的手。
“嗯。”
陳管家已經在門口等候,幫他們拿著行李,一起下樓。邁巴赫已經在酒店門口等著了,車身在晨光中泛著低調的光澤。
從金沙酒店到樟宜機場大約二十分鐘車程。一路上,許萌萌靠在方牧肩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這座城市還沒完全甦醒,街道上車輛不多,偶爾有幾個晨跑的人經過。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來新加坡的時候,那種陌生和新奇的感覺。而現在,她對這個城市已經有了某種親切感——不是因為熟悉了路,而是因為在這裡留下了美好的回憶。
到了機場,陳管家幫他們辦好登機牌,託運了行李。頭等艙旅客有專門的安檢通道,整個過程很順暢,不到二十分鐘就進入了候機區。
樟宜機場的候機區很漂亮,到處都是綠植和花卉,還有一個巨大的室內瀑布——雨漩渦,從七層樓高的地方傾瀉而下,水霧瀰漫,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下來,形成一道彩虹。
許萌萌站在欄杆前,看著那道瀑布,出了神。
“捨不得走?”方牧站在她身邊。
許萌萌點點頭:“有點。這裡真的太美了,像一座花園。”
“以後再來。”方牧說。
“真的?”
“當然。世界很大,但想去的地方,總能再去。”
許萌萌笑了,靠在他肩上,繼續看著那道瀑布。水聲嘩嘩,彩虹若隱若現,一切都那麼寧靜,那麼美好。
登機後,他們再次坐在頭等艙的“空中套房”裡。這次沒有了蘇晚和陸止安,旁邊是兩個陌生的座位,空著。
飛機起飛後,許萌萌看著舷窗外漸漸變小的新加坡,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這座城市,從陌生到熟悉,從好奇到不捨,短短幾天,卻像經歷了一場漫長的旅程。
“在想什麼?”方牧問。
“在想這幾天。”許萌萌說,“覺得時間過得好快。好像昨天才剛到,今天就要走了。”
方牧握住她的手:“但回憶會一直在。”
許萌萌點頭,翻開手機相簿,看著這幾天拍的照片。從第一次走進總統套房的驚歎,到環球影城的尖叫,到聖淘沙的日落,每一個瞬間都那麼鮮活。
“學長,你說我們以後會忘記這些嗎?”她忽然問。
方牧想了想:“可能會忘記一些細節,但不會忘記那種感覺。那種和你在一起的、快樂的感覺。”
許萌萌眼眶有些發熱,把手機放在一邊,靠在他肩上。
“我也是。”
飛機平穩地飛行著,舷窗外的雲層像一片無邊無際的白色海洋。
。後們他在夕,邊在牧方,灘沙的沙淘聖了到回又裡夢,了著睡地糊糊迷迷萌萌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