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邊吃邊聊，話題從天南聊到海北。
林素芳講起自己年輕時在歐洲留學時的趣事，周國平補充一些歷史背景，方牧講漁村的見聞和海上的故事，許萌萌則分享她設計中遇到的奇葩甲方。
“有一次，有個客戶讓我把他的臥室設計成太空艙風格，還要能看星星。“許萌萌笑著搖頭，“結果我給他設計了一整面LED星空牆，他居然不滿意，說星星不會動。後來我們加了流星特效，他才勉強點頭”
林素芳笑得直拍桌子：“這個甲方太難伺候了！你要是設計個宇宙飛船風格的，他是不是還得要求會飛？”
眾人笑成一團，頭等艙的優雅氣氛被這陣笑聲打破了，但反而顯得更加親切和溫暖。
飯後，許萌萌有些困了，把座椅放平，鋪好被褥，鑽進去準備午休。
林素芳則和周國平小聲聊著天，偶爾翻翻雜誌。
方牧沒有睡，他靠在座椅上，翻看著周國平推薦的一本關於紐約歷史的書，時不時望向窗外。
舷窗外，飛機正飛越太平洋。
下方是無邊無際的藍色海洋，偶爾能看到幾朵白雲漂浮在海面上方，像散落的。
陽光從舷窗斜斜地照進來，在機艙內投下溫暖的光影。
許萌萌睡了一個多小時後醒了，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方牧遞給她一杯溫水，她接過來小口喝著。
“睡得好嗎？”方牧問。
“嗯，做了個夢，夢見我們在紐約的中央公園划船。”許萌萌說。
“中央公園確實有個湖，可以划船。”
林素芳在旁邊說，“你們一定要去體驗一下，特別是在秋天，樹葉都黃了，特別美。”
“可惜我們不是秋天去。”許萌萌有些遺憾。
“每個季節的紐約都不一樣，夏天有夏天的好。”
林素芳安慰道，“熱，但很有活力。街頭到處都是音樂和表演，像一場永不停歇的派對。“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許萌萌和林素芳繼續聊紐約的攻略，方牧和周國平則在討論美國的移民史和林肯總統的逸聞。
周國平講到林肯年輕時在伊利諾伊州當律師的趣事，方牧聽得津津有味，甚至拿出手機備忘錄做筆記。
“國平兄果然知識淵博，”方牧由衷地說，“聽你講歷史，比看電影還精彩。“
周國平謙虛地擺手：“班門弄斧了。不過紐約確實是個值得細細品味的地方，每一個街區都有自己的故事。”
飛機開始下降時，舷窗外出現了北美大陸的輪廓。
海岸線曲折蜿蜒，綠色的大地漸漸逼近，城市建築像棋盤一樣鋪展開來。
遠處，自由女神像的身影隱約可見，高舉的火炬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看！自由女神！”許萌萌興奮地指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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